“這就是學好閱讀理解的重要性了,我上學時語文不計作文分的話,向來都是滿分喵。”
“真的嗎?”屠千里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別被他繞進去了,這和語文沒有任何關係。”文小小拆臺道。
周科聳了聳肩,他沒有撒謊,只是隱瞞了一部分。
不計作文分的時候固然是滿分,但計入作文分.......他的分數依舊不變。
遠不止是零分作文或者空白作文那麼簡單,反正周先生初高中時期每逢大考小考、開學後假日前,都得上升旗臺享受一番萬眾崇敬的目光。
他的作文選題主打一個自由如風和勇攀山巔,合稱——瘋癲。
上到深入考究學校的形式主義,在短短的150分鐘不到的時間裡,續著草稿紙撰出一篇教導如何分辨學校與監獄的3萬字論文——《關於教育機構與刑罰機構的區分標準研究》。
下至創作出邏輯嚴謹且富有趣味性的食堂規則怪談:
1. 食堂的飯菜味道一定是豬食級別,如若不是,請立即撥打急救電話。
2. 每個學生的碗裡不許出現三塊及以上數量的肉,但老鼠、蟑螂和蟲子除外,這些是安全可靠的蛋白質來源。
3. 請務必謹記,食堂年久失修,部分油漆掉色,門口招牌的拼音是shi(食)t(堂),縮寫shit,切勿到食堂以外的區域就餐,違反者將會遭到至死不休的追捕......
諸如此類,周先生無所不寫。
以至於幾乎每一屆班主任對他都是千叮嚀萬囑咐,就差跪下來哀求他高考寫作文千萬要好好寫,正經地寫——要不然就一個字都別寫,能留空白就留空白!
往事姑且留在過去,周科眼下有了一個新構思:“既然刀疤可以直接觸碰溫迪戈,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拿他當武器使用喵?”
“你是人嗎?”完全沒有辱罵的意思,屠千里的質問發自肺腑。
“不是喵。”周科舔了舔貓爪子,如今的他有足夠的資本理直氣壯地回答這個問題。
“絕對不行!以太實質化肯定是以太在發揮作用,一具屍體怎麼會自己運轉以太呢!”
或許是害怕周科真的會做出某種驚天地泣鬼神的出格舉動,屠千里斷然給出明確的答覆,並立馬轉移了話題,“先不談這些有的沒的,你不是說找到線索了嗎?在哪兒呢?”
“別急啊喵。”周科扯了扯領帶,眼神示意文小小將他放到地上,“在找線索之前,我得幫觀眾們回憶一下喵。”
“我們最開始向怪樹提問的第一個問題是什麼喵?”
“你原話說的是.......‘你們是曾經的我們,也就是曾經被堡主邀請上島參加【面具的扮演盛宴】的客人。’”
文小小的記憶力不錯,幾乎說的一字不差,只是堅決不願意還原最後那一個“喵”字。
“Bingo喵!”周科打了個響指,想擺出手槍的手勢,卻被貓爪的構造限制住了,“而怪樹的回答是——是,也不是喵。”
“仔細想想,這是一個非常曖昧,卻又十分通俗易懂的答案不是嘛喵?”說著,他朝一個方向凝視了十多秒,彷彿是找到了什麼一般,踩著貓步走到一棵斷樹的旁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