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天點頭:“如果一切順利,四年後的秋分,我們就能開始重建封印。重建完成後,門後的人就可以出來了。”
韓凝霜握緊了冰魄令牌,沒有說話,但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
那天晚上,凌九天獨自坐在院子裡,望著天上的月亮。
雪已經停了,月光灑在雪地上,亮如白晝。他取出冰魄令牌,握在掌心。
“媽,”他輕聲說,“監正說,四年後的秋分就可以開始重建了。比預期的早了一年。”
令牌微微發光,像是在回應。
“蘇雲溪他們進步很快。今天又學會了一個新法術。四年後,他們一定能幫上大忙。”
令牌的光芒閃爍了一下。
凌九天收起令牌,在院子裡站了很久。
四年。一千四百六十天。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至少,有了確切的日子。
他轉身向屋裡走去。
明天,還有新的訓練。
還有新的法術要學。
還有新的路要走。
夜深了,木屋的燈還亮著。
蘇雲溪坐在桌前,反覆練習那個第七個法術的手印。炎烽在旁邊打盹,韓凝霜翻閱著冰魄峰的典籍。另外兩個弟子在角落裡對練。
凌九天推門進來,看見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早點休息。”他說,“明天還要早起。”
五個人齊聲答應,但誰都沒有動。
凌九天笑了笑,沒有再說。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開筆記,繼續整理那些上古法術的修煉要點。
窗外,雪又開始下了。
一片一片,無聲無息,將整個世界覆蓋成白色。
木屋裡,燈火溫暖。
六個人圍坐在一起,各做各的事,偶爾有人抬頭說幾句話,偶爾有人起身添柴。
這個冬天,比以往任何一個冬天都冷。
但他們的心,是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