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溪用力點頭。
那天夜裡,蘇雲溪做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站在時間軸的邊緣,面前是一堵無形的牆。她伸手觸碰,牆微微凹陷,像水面上的漣漪。漣漪擴散開來,牆的另一側,有一個模糊的身影也在伸手觸碰。
兩人的指尖隔著牆輕輕接觸。
她醒了。窗外月光如水,灑在枕邊。她坐起來,翻開筆記,把那個夢畫下來。兩個身影,一左一右,隔著牆,指尖相對。
她盯著那幅畫,忽然意識到——牆另一側的那個身影,不是投影,不是映象,而是另一個真實的存在。也許是另一個觀測者,也許是時間軸自身的意識,也許……是那處傷口的主人。
她合上筆記,躺回床上。
閉上眼睛,腦海中那堵牆還在。
牆的另一側,那個身影還在。
她不再害怕。
清晨,蘇雲溪把那個夢告訴凌九天。凌九天聽完,沉默了很久。
“那個身影,你認識嗎?”
蘇雲溪搖頭。“看不清楚。但它沒有惡意。只是……也在看著牆的這一側。”
凌九天站起身,走到那兩張圖前。右側的傷口,左側的傷口,對稱分佈,像一個人的兩隻眼睛。
“也許那處傷口不是‘傷口’。”他說,“也許是另一隻眼睛。時間軸自身的眼睛。”
蘇雲溪怔住了。
“一隻眼睛閉上了,在癒合。另一隻眼睛睜著,在看著我們。”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蘇雲溪走到那張左側傷口的圖前,盯著那個座標。如果那真的是時間軸的眼睛,它在看什麼?在看他們?在看九重天域?還是在看時間軸自身?
“師兄,如果那是眼睛,我們還要修復它嗎?”
凌九天沒有回答。
凌雪從門口走進來,手裡端著早飯。“先吃飯。吃完飯再想。”
六個人圍坐到桌前,沉默地吃飯。蘇雲溪一邊吃一邊翻筆記,把那個夢的每一個細節都記錄下來。炎烽難得安靜,只是埋頭吃飯。韓凝霜握著冰魄令牌,令牌在她掌心微微發熱。另外兩個弟子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說話。
飯後,蘇雲溪獨自站在那兩張圖前,看了很久。右側的傷口,左側的座標,對稱分佈,像一個人的兩隻眼睛。
她伸出手,輕輕觸碰那張左側傷口的圖。
“我會去看你的。”她輕聲說,“不管你是傷口,還是眼睛。”
圖紙微微顫動,像是在回應。
凌九天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沒有打擾。
他取出冰魄令牌,握在掌心。令牌微微發光。
”。敢勇我比,媽“
。笑在是像,下一了爍閃芒的牌令
。去走房廚向,牌令起收天九凌
。了飯午備準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