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時,那些熒綠色的光點總算徹底沒了影。
白岑走到巖柱邊上,伸手摸了摸那些刻痕。痕跡是真的新,邊緣的碎石渣子都還沒被風吹平呢。
“收拾東西,趕緊走,這地方不能多待,誰知道昨晚那些熒光還會不會回來。”她盯著那個指北的箭頭看了好一會兒,才轉身對眾人說。
楚喬走過來,胳膊上昨晚被鱗甲狼蹭破的地方已經簡單包紮過了。
楚喬開口問道:“那刻字就一個箭頭,別的也沒啥,靠譜嗎?”
“是警告,也是指路。箭頭指的就是J省方向,我們怎麼都得去。”白岑無奈道。
“那‘勿入J省核心’又算啥?不讓去還指路,這不逗咱呢嗎?該不會是前人故意惡作劇,耍咱們玩的吧?”李文逸說。
“就你腦子活,人家都快逃瘋了,還有心思跟你惡作劇?刻痕裡有掙扎的印子,看樣子是一邊逃一邊刻的,資訊不完整,但足夠判斷,J省有問題,大問題,到時候你少往前衝就行。”楚喬說道。
這話一齣口,氣氛馬上沉下來。
“放心放心,我最惜命,真有危險,我跑得比誰都快,絕對不拖後腿!”李文逸趕緊賠笑說。
眾人被他逗得笑了兩聲。
白岑把連體樓被收回空間,堵路的三輛車也挪開,車隊重新集結。
大夥兒沿著鹽鹼地上那些被風蝕出來的淺溝,朝著北方繼續開。
白岑坐在頭車裡,眼睛看著前方白花花一片的鹽殼地,腦子裡卻在轉著別的事。
鱗甲狼不該出現在這兒,昨晚的熒光眼生物也不是鹽鹼地該有的東西,還有那些刻痕。
這一切都像是被什麼東西驅趕著、攪和著,一個勁朝J省的方向匯聚。
瀟優湊過來,拍了拍白岑的胳膊,打斷了她的思緒。
“前面路況變差了,鹽殼底下有空洞,建議減速慢行。”瀟優說:
白岑抬眼一看,前方地面顏色微微發暗,和周圍硬邦邦的鹽殼不太一樣。
“全體減速,保持車距。”白岑立刻拿起對講機指示。
車隊慢了下來,頭車小心翼翼地碾過那片暗色區域。
車輪壓上去的時候,能聽到底下傳來細微的“咔嚓”聲,像是什麼東西在碎裂。
好在沒塌。
這一繞,就多走了將近五公里。
鹽鹼地上沒有明顯的參照物,只能靠瀟優的指南針和經驗校正方向。
車速提不起來,時間卻過得飛快,轉眼日頭就爬到了頭頂。
太陽毒辣辣地烤著地面,反射出刺眼的白光,看久了眼睛都發花。
車裡空調開足了馬力,可吹出來的風還是溫溫的,一點都不涼快。
。了慢變也度速的路趕,況狀了出人有續續陸陸,高值輻地鹼鹽
。區柱巖蝕風的集別特片一過經隊車,多點兩午下
。的人滲著看,子影的短短出投下日烈在,狀怪形奇得琢雕沙風被柱巖些這
。說口開然忽岑白”。下一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