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普魯託戴上手套,在售貨機的操作板上按起了按鍵,似乎沒什麼規律,直到他輸入一串價格,按下出貨...
“咔嚓”一聲,一道暗門在旁邊的牆上打開了,裡面竟然聯通著一間酒吧。
眾人進去,房間不大,大概三四十平的樣子,正對著門的是櫃檯,除了一個燈球外沒有其他的照明裝置,一張矮桌擺在牆邊,靠牆的沙發上,坐著幾個醉倒的收尾人。
櫃檯裡,酒保低頭擦著杯子,耳朵上戴著一個隔音耳塞
櫃檯上的高腳椅上,鳩正忙著給小七調糖水,看到顧之川進來也沒有絲毫驚訝,只是抬手致意了一下,
“麻煩來一杯‘穿刺極樂’。”普魯託走到臺前,對酒保說:“另外也請準備四杯啤酒,”
“真是個熱鬧的地方,”鳩小心翼翼地用調酒棒滴下一滴香草液,把浮著些蘆薈碎的高腳杯塞到小七手裡:“慢慢喝,我去和熟人打個招呼。”
小七點了點頭,輕抿了一口不知道混合了什麼原料的雞尾“水”。
“你好,”鳩走上前,和普魯託握了握手:“怎麼稱呼?”
“我叫理查爾,幸會,美麗的小姐。”普魯託臉上的面具還沒有摘,於是繼續偽裝。
一邊的顧之川看了看,普魯託的偽裝在他眼中沒有任何破綻,
“別裝了,普魯託前輩”鳩卻直接拆穿了普魯託的偽裝:“這次您裝得還挺像,”
“你是怎麼發現的?”普魯託愣了一下,平靜地將面具摘了下來,臉上的一道淡藍色的傷疤十分顯眼:“上次你認出我是因為氣味和身高,這次我可是噴過香水,還套了增高鞋,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前輩還是有些疏漏,”鳩要了一杯‘空虛之夢’,看著杯中雲朵一般的泡沫,說:“我印象裡,沒有叫理查爾的一階收尾人,換個角度想想,高階收尾人中喜歡用假名詐人的,也只有前輩了。”
“原來如此,”普魯託笑了起來,那麼下次我會改進的。
“對了,”鳩思考片刻,將吸管伸進杯底,避開厚厚的泡沫吸了一口酒:“前輩的馬戲團這兩天怎麼樣了?”
“不好,不然我也不會接協會的委託”普魯託把酒喝完,留下杯中紅色的荊棘植物,苦笑了一下:“上次那場事故,不僅再次讓我成了光桿司令,馬戲團也差點被扭強處查封,現在能保下來已經是萬幸了,”
“那裡曾經也是個好地方,”鳩嘆了口氣,鼻尖在不覺中沾了些泡沫:“可惜了,本來想著在年底和隊長再去一次的,”
“阿吉也是個好孩子。”普魯託臉上的疤痕不自主地顫了顫,走到前臺,將空杯子遞了過去:“啤酒添滿,謝謝,”
“不過,馬戲團還是時刻歡迎各位,”普魯託悶了口啤酒:“即使只有我一個人,也能籌劃一場能看的演出,”
鳩感覺到了鼻尖的膩感,將泡沫抹去,忽地又想起懲戒部那個疑似收尾人的部長:“對了,前輩,你有見過懲戒部的部長嗎?”
“懲戒部?我還沒去過。”普魯託難得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懲戒部部長,Geburah,曾任特色,代號‘殷紅迷霧’曾經是後巷的傳奇,”顧之川不請自來:“後來,由於未知原因,換了一套機械義體進了L公司。”
“資訊不是白給的,這杯酒你請。”顧之川說著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退回到了牆邊
“謝了”,鳩對著顧之川舉杯致謝,接著就低頭,不知道開始想什麼了。
“那我就不打擾了。”普魯託把手杖靠到牆角,坐到了黑網的同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