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桂茗月蹙眉,不知所措地扶住桂永春的肩膀:“您累了嗎?”
“不,不,爸沒累,爸還不能累,”桂永春雙手緊抓著被子,用力地在床上搖了搖頭:“明天,明天中午就都結束了,到時候我們再休息”
桂永春接著從床上下來,用力地揉了揉臉:“我去給你找醫生,我們儘快把體檢做完”
他接著向病房外面有些蹣跚地走去,似乎是因為坐了很久
桂茗月手足無措地看了看病房周圍,然後發現了似乎剛剛才被吵醒,同樣迷糊著的鳩
“殷紅迷霧小姐?”桂茗月有些驚訝地對鳩說:“您怎麼還在這裡?”
“唔...哦?啊,”鳩這下才清醒了過來,同樣驚訝地看向桂茗月:“哎呀,你醒啦?”
“呼~啊~現在幾點了?”鳩接著邊伸懶腰邊站了起來
“我不知道,我也剛醒,”桂茗月搖了搖頭,接著對鳩很誠懇地說:“很感謝您的幫助,如果沒有您的話,我肯定已經死在巷子裡了”
“沒事兒沒事兒,我收錢了嘛,”鳩無所謂地回答,然後把打哈欠打出來的眼淚抹掉:“怎麼說?你現在感覺還好嗎?”
“我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了,”桂茗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說:“自從我大二那一年,我就一直在被斬月的邪念糾纏著,但自從今晚我醒來,它就已經沒有聲音了”
“啊...那應該是纏上我了,”鳩想了想,然後無奈地對桂茗月說:“剛才我小睡了一下,然後就感覺一直有人在我耳朵旁邊嘮叨,好煩人的!”
桂茗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有些擔心地對鳩說:“您...您沒事嗎?”
鳩擺了擺手,回答:“沒事啦,這種型別的嘮叨我聽過好多種了,它還不是最煩的呢”
“給您添麻煩了,”桂茗月有些愧疚地對鳩說:“我會告訴父親,儘可能幫您擺脫它的”
“對了,我還有另一個不情之請,”桂茗月忽然對鳩說:“請問您明天還有時間嗎?”
“有啊,你想幹嘛?”鳩好奇地回答
桂茗月用手抓著被子的邊角,謹慎地對鳩說:
“如果我加錢的話,您可不可以在明天以我的代理人的身份出席法庭?”
“嗯?”鳩眉頭一跳,似乎有些奇怪:“為什麼要我去?”
“因為以我目前的身體情況,短時間內可能做不到出院,”桂茗月無奈地搖了搖頭,說:“沒有我的話,只有父親和管家不一定能應付銀鎖財團的質詢,並且我的缺席可能會被當做把柄”
“但如果您願意替我出席,父親的壓力也許就能小一些,”桂茗月接著誠懇地看向鳩:“我知道您可能沒有出庭經驗,但是我可以遠端和您連線”
“佣金是不會少的,請您一定要考慮一下”
“這樣啊...”鳩回想起了先前桂茗月的鉅額佣金,隱隱有些心動
既然只是去法院,那肯定不會有什麼危險吧?
如果說她能接下這單,那說不定下次來巢裡玩的資金也有了
“好,”鳩於是乾脆地點頭答應了:“那我就幫人幫到底”
“謝謝您,”桂茗月有些無力地對鳩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