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昏昏欲睡的鳩突然被耳朵裡一聲急切的呼喚驚醒了:
“殷紅迷霧小姐!殷紅迷霧小姐!輪到您替我轉述我的證詞了!”
鳩於是連忙站了起來,有些尷尬地看了一圈周圍
所有人都在看著她,讓她有些緊張
不過還好,她耳朵裡藏著個桂茗月,不需要她斟酌用詞
“額,桂小姐對原告方的此錄影證據提出質詢,”鳩肅正了身子,嚴肅地說:
“她認為,錄影中的行為並不能被認定為異想汙染作祟,因為桂家家系中有經過醫學認定的隱性精神遺傳病,她作為罹患者有隨時發病的可能,具體行為與錄影中的行為類似”
“也就是說,有人的精神疾病是自殘?”原告律師冷笑了一聲,說:“擺事實也要講究理性準確,如果一個精神病患者嚴重到了會在發病的時候將自己捅到瀕死,她怎麼可能安全地活到這個年齡?”
“桂小姐家系中的精神疾病並不是自殘!”鳩義正辭嚴地打斷了律師:“是無法控制的暴力行為!正是因此,她才會在即將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使自身失能!”
法庭一片譁然
“咳咳,被告方,”法官敲了敲錘子,將法庭裡的動靜鎮壓了下去,接著對被告席說:“你方有正規醫院出具的精神疾病證明嗎?”
鳩坐了下來,看向了站起的桂永春,有點慌張——
她很清楚,桂家不可能是真的精神病,桂茗月自殘真的就只是妖刀作祟而已...
別告訴他桂永春真的未卜先知地辦好了證
然而,他真的拿出來了
對
拿出來了
一個信封,交給了中間的工作人員
鳩看得目瞪口呆
巢裡的人都這麼有心機嗎?
就這樣,鳩看著一份份蓋著章的醫院報告在顯示屏上放了幻燈片
然後對方繼續開始各種質詢,我方繼續一個一個地用各種讓人眼花繚亂的證據打了回去
鳩都有些不敢睡了,生怕桂茗月再來一個緊急通訊把她拽起來
“接下來請被告方與原告方輪流出示其他證據並進行質證”
...開庭前四小時...
幽深的小巷,牆上掛著被剝開的真皮皮草,還有幾幅狂野的塗鴉畫
這裡是兩條巷子相交的核心節點,但是到處都裝飾著怪異且個性的黑幫符號
牆邊的油桶上,黑雲會的“老闆”,咬著一根菸,眉頭緊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