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劉柚,”老闆拿腳後跟猛踢了一下身下的油桶,將桶壁踢出了一個凹洞
周圍聚著不少黑雲會的成員,但是沒有一個敢說話
“再說一遍,他的條件是什麼?”老闆接著踢了一腳旁邊顫顫巍巍的男人,說
“他...他說...”男人幾乎要尿褲子了,聲音中帶著絕望的顫抖:“讓我們派人去法庭作證,說銀鎖財團和我們有勾結”
“得寸進尺啊...”老闆手裡緊握著一部手機,幾乎要把它捏爛:“真覺得他現在一個小小的警察能威脅得了黑雲會?就是放在十年前都不見得可以!”
“老闆,但他確實拍下了我們在深桂巷的所有佈置,”另一邊的一個小頭目謹慎地對他說:“如果我們不答應的話,他一樣會把證據提交給法庭,也許銀鎖財團會輸得更慘”
“老...老闆,”地上趴著的男人顫抖著說
“說話說完!”老闆煩躁地一腳踩在了男人的手上
男人一聲慘叫,然後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坐了起來,低著頭快速地說:
“他說,銀鎖財團早就已經是欠滿外債的紙皮老虎了!即使我們真的幫他們打贏了這場官司他們也不一定會立刻履約!還不如轉而和月桂坊合作!”
“外債...”老闆皺著眉,慢慢地將呼吸放緩,開始了思考:“嘖,他真覺得月桂坊比銀鎖財團還要靠譜?”
“老闆,反正這場官司已經打不贏了,”又是那個小頭目開口,低聲說:“比起在銀鎖財團一棵樹上吊死,我覺得確實可以試試反水”
“那黑雲會的信譽怎麼辦?”老闆煩躁地瞪了那個小頭目一眼,說:“說得輕巧,要反水,還得看吊索幫和其他幫派會不會趁人之危”
“可月桂坊如果能撐過去,未必不能成為我們黑雲會的助力,”小頭目的聲音仍然鎮靜:“我們想要的無非是月桂坊那片地方的控制權,甚至和地區無關,我們只是看中了更大的領地而已”
“這些,月桂坊不也能給我們嗎?”
那個小頭目的眼神很堅定,似乎心中早就有了考慮:
“老闆,黑幫能有什麼信譽可言?我們都是陰溝裡的老鼠,沒人會相信我們能永遠遵守諾言”
“銀鎖財團和我們合作的籌碼是月桂坊地區的控制權,可既然他們已經掏不出這些籌碼,我們又何必繼續遵守和他的約定?”
“劉柚雖然狡猾,但他不打算和我們死磕”
“如果他真的不打算考慮我們的態度,那他根本不會把他手裡拿著證據的事情告訴我們”
“與之相反,他其實是在給我們一個機會”
“一個確實能利好我們和月桂坊的機會”
“現在跳槽,也能賺一筆”
老闆抿住嘴,沒有再說話
他的眼睛裡的怒氣幾乎消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思索
片刻之後,他輕咳了兩聲:
“找個腿腳利索,不怕疼的,我要他帶著資訊刻刀去法院”
小頭目們紛紛散開,癱軟在老闆腳邊的那個男人被他一腳踢到了下巴,口鼻出血地倒在了牆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