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斬月的辯論持續了十幾分鍾,原告法官仍然在死纏爛打:
“即使沒有直接證據表明斬月有異想汙染風險,但原告方能夠拿出可以徹底洗清它的嫌疑的證明嗎?”
“如果沒有,那麼斬月也仍然是一把具有風險的武器,它不僅是一把在核心場合內受管制的銳器,還是一個具有未證實的異想汙染風險的危險品!”
“嘖,”鳩旁邊的律師皺著眉輕罵了一聲,似乎被煩得夠嗆,低聲抱怨:“非要揪住那把刀不放嗎?完全是在借異想汙染的敏感話題博共情啊...”
“桂先生,您有確切的證據表明斬月的安全性嗎?”律師說著扭頭看向桂永春,捂著麥克風問:“我們現在需要一個直接而有力的回覆終結這個論點,不然很容易被對方拿到主導權”
桂永春沉吟片刻,然後扭頭看向了鳩
鳩:“嗯?”
“斬月在你身上吧?”桂永春同樣小聲地對鳩說
“對啊,”鳩下意識地摸了一下制服的側面
為了混進法院,她把斬月藏到了衣服裡
現在估計已經捂熱了
“雖然說不知道你為什麼不會受它的影響,”桂永春無奈地閉了閉眼,對鳩說:“但是現在我需要你把它拔出來”
鳩白淨的臉上裂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
“不是說這裡不讓帶刀嗎?”鳩努力把自己的表情控制住,然後向桂永春確認:“我拔刀的話他們會不會把我抓起來?”
“不會,”桂永春更加無奈地搖了一下頭,說:“我會給你善後,你只管拔刀就行”
磨蹭了一會兒,鳩才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到了法庭中間
桂永春也站了起來,看向法官:
“法官大人,為了回應原告方的指控,我方想要出示一份特殊的證據”
“請便,”法官嚴肅地回答
鳩站在那塊將花紋螺旋狀輻射向法庭四周的彩色地磚正中,扭頭看了看周圍自覺躲開兩米遠的其他工作人員們,嚥了口口水
真的...不會出事嗎?...
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手從側面伸進了制服裡,解開了將斬月綁在身側的繩子
帶著鞘的鋼刀從鳩衣服裡落下,然後在落地之前被鳩伸腳踢了起來
只見她乾脆利落地一抓,把刀身用一個標準的姿勢抓在了手裡
緊接著,拔刀
隨著一聲讓人耳鳴的金鳴,鳩將出鞘的斬月向上高高舉起
整座法庭沉默了
然後鳩就不知道該幹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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