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維利管不了太多，將米利拉到了樓梯間門口，然後一把將她推了出去
“艾維利！”米利有些踉蹌地站好，然後立刻轉身看向艾維利：“到底...到底怎麼了！你快告訴我啊！”
米利的聲音顫抖，像是就要哭了一樣：
“我只是喝了兩罐酒，為什麼醒過來就變成這樣了！”
“呼...”艾維利沒有踏出門檻，而是站在原地緩了口氣，說：
“對不起，米利”
“一直以來，我瞞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為什麼要說這些...”米利抹了把眼睛，有些不解地往前走了兩步，但是又被艾維利伸手推了回去
“不，今天的事情太複雜了，我肯定講不清楚，”艾維利搖了搖頭，接著說：“並且公司肯定會抹消你今天的記憶，所以和你說明情況是多餘的”
“我想說的，是...”艾維利說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米利的眼睛，繼續：“我很抱歉”
“你在道什麼歉啊？...”米利站在原地，有些迷茫地說：“今天你為什麼這麼奇怪？公司裡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接受了公司的改造了，”艾維利的眼裡也帶著一股明顯的溼潤：“我不是你以為的那個行政人員，我是隨著奇點武器一起應用在公司裡的...‘實驗體’，和那些黑衣服的同事一樣”
“只不過平時我仍然在處理文書工作，看起來就是一個行政人員而已”
聽到這句話，米利的眼神漸漸從迷茫變成了難以置信
她不由自主地上前，在門檻的地方停下
只見她雙手抬到胸口，手指有些顫抖地彎曲了幾下，不知道是想打什麼手勢，然後又不知所措地放下：
“奇點武器？...”米利遲疑地盯著艾維利的臉，難以置信地說：“但是你明明和他們不一樣，除了平時冷淡了些，除了...”
“我還以為你只是不想見我了...”米利的肩膀有些沮喪地垂下，但她緊接著又有些害怕地看向艾維利的眼睛：“那今天...今天又發生了什麼！你快告訴我啊！”
“你不知道我的性子嗎？就算會被消除記憶，現在我也想知道啊！”
“不，現在的時間，我需要和你說更重要的事情，”艾維利搖了搖頭，接著對米利輕輕地微笑了一下：“這些事情...我必須和你說清楚”
“不要搞得像是要交代後事一樣啊！”米利緊緊地咬著牙，焦急地打斷了艾維利的話：“不要這樣說話好不好？參加了那個計劃又怎麼樣？我記得那個合同裡說過參與者可以隨時退出啊！”
“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可以一起辭職！公司會把你的那些要素還回來的不是嗎？我們可以去13區，去我們的老家，憑我們...”
“來不及了，米利，”艾維利嘆了口氣，然後打斷了米利：“那份合同的效力比你想的要大，或者說，我們研究的這些奇點技術，它的力量遠超我們的想象”
米利的雙手顫抖著，她始終緊盯著艾維利的眼睛，可對方的眼神中卻總是缺少感情
即使是這種時候也一樣
紅光滿天，艾維利的臉沒能被樓道里的燈照亮，在米利眼裡時紅時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