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很想哭出來，”艾維利垂下眼，不再去看米利：“我對不起你，米利，我瞞了你這麼久，如果我早點告訴你的話，事情的發展可能就會不一樣吧？”
“可你還有機會的吧？”米利一邊說一邊用力地閉了一下眼，把裡面的眼淚擠了出來，一把抹掉
她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合時宜的妄想：“只要你和你的組長說明清楚情況，就算是被降職也好，罰款也好...”
說著，米利就要去拽艾維利的手，但是卻被他一個後退躲掉了
“我的組長就在那裡躺著呢，”艾維利苦笑著為米利指了一下右手邊的那些黑衣屍體：“因為奇點技術的干涉，我們的記憶是消除不掉的，所以公司不可能放過我”
米利一下子紅了眼眶，眼淚從裡面一滴滴地滾落
“對不起，米利，我已經忘了之前的我是什麼樣子的了，”艾維利微微低頭，看著米利的脖頸：“我記得我們大學的時候的那些事情，可是我根本沒辦法代入那時的我自己”
“一開始的時候，我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的，畢竟公司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大不了，賺夠了錢，我們就一起離開這裡，找個地方安安心心地住下...”
“直到現在，我才發現當時的我有多不可救藥，”艾維利說著無奈地後退了一步，然後伸手握住防火門的把手：
“該走了，米利，融毀程式就要開始了”
“不...”米利的瞳孔微微顫抖著，聲音裡帶著破碎一般的悲傷：“我們一起走，好嗎？我原諒你，我不怪你！...現在我們不是還有機會嗎！...”
說著，米利猛地伸手，抓住艾維利的左手腕，試圖將他拽出來
然而，在兩人的手即將離開防火門的時候，艾維利的手卻像是固定在了原地一樣拉不動了
米利焦急而迷茫地抬頭，卻對上了艾維利苦澀的笑臉
“我出不去的，米利，”艾維利用右手按住了米利的手，然後將它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我的資訊早就在控制檯裡被錄入了，公司不想讓我出去，我就出不去”
“沒時間可以浪費了，”艾維利說著一把把米利的手推出了門外，後退兩步，伸手扶住了防火門：
“如果可以的話，消除記憶的時候可以把我這個名字也一起消除，我相信就公司的技術來說，他們做得到”
“砰！”艾維利毫不留情地一甩，把厚重的鐵門一把合上
“艾維利！...艾維利！！”米利的聲音變得模糊了起來
“咚！咚！”敲門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從門外傳來，混合在警報聲中，聽不出細節
艾維利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靠著防火門慢慢地坐了下來
“員工艾維利，”廣播再次發聲：“根據先前簽下的合約，由於你違例在先，你的個人資料將會上傳至公司資料庫，在人類解構專案中捐獻的要素也會自動歸為公司永久所有，如果你對此沒有異議的話，請在腦中籤下這份確認書”
艾維利的眼前，一份電子的確認書緩緩地展開
艾維利伸手，有些無力地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確認書隨之而消失了
“艾維利！！”門外是米利聲嘶力竭的哭喊：“出來啊！艾維利！！！”
“感謝你的配合，”電子音沒有感情地回覆，隨後消失得無影無蹤：“公司會記住你的貢獻”
了應回去力有沒已早他可，擊敲地下一下一被在正門鐵後到能利維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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