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覺得，這樣的車程好像也沒那麼漫長了。有宋亞軒在旁邊打著小呼嚕，有手機裡傳來的安穩呼吸聲，還有窗外流動的煙火氣，像把所有細碎的溫暖都攢在了一起。
手機螢幕暗下去之前，他最後看了眼那片天花板，心裡默默說了句：“睡吧，等我回來。” 像是在跟她說，又像是在跟自己說。
車繼續往前開著，載著滿車廂的少年心事，在晨光裡慢慢駛向遠方。
午後一點的陽光漫過窗簾縫隙，在孟晚橙的手腕上投下道細碎的光斑。她睫毛顫了顫，像蝶翼抖落晨露，終於慢悠悠地睜開眼——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天光透過雲層漫進來，把房間染成片柔和的米白色。
枕邊的手機還亮著，螢幕裡那片熟悉的碎花天花板不知何時換了景。她眨了眨眼，指尖在被子上蹭了蹭，才慢吞吞地把手機撈到眼前。
螢幕里正晃過片蔚藍的天空，接著是頂黑色的遮陽帽，帽簷下露出半張少年氣的臉——是劉耀文。
孟晚橙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早上的視訊通話，手指劃到通話記錄，赫然顯示著“已通話4小時17分”。她忽然笑出聲，喉嚨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像含著顆被泡軟的糖。
原來這一上午，他都沒掛電話。
螢幕裡的劉耀文正盤腿坐在草地上，背靠著棵大槐樹，手機被架在旁邊的摺疊椅上。他大概是剛結束一場拍攝，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貼在飽滿的額頭上，手裡捏著半瓶沒喝完的礦泉水，正仰頭往嘴裡灌，喉結滾動的弧度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忽然，他像是察覺到什麼，眼睛往手機螢幕瞟了一眼，手裡的水瓶頓在半空。
螢幕裡的天花板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張剛睡醒的臉——孟晚橙的頭髮比早上更亂了，幾縷碎髮粘在臉頰上，眼睛還帶著點惺忪的紅，正對著鏡頭眨了眨眼。
劉耀文手裡的礦泉水差點沒拿穩，喉結動了動，沒說出話來。他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突然像被按了開關似的，猛地湊過去，聲音裡帶著點難以置信的雀躍：“你醒了？”
他的麥克風不知何時打開了，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還帶著點風的沙沙聲。旁邊立刻傳來賀峻霖的笑：“喲，劉耀文，你那‘專屬天花板’終於動了？”
孟晚橙剛伸手把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就聽見螢幕那頭傳來賀峻霖的聲音，帶著點熟悉的調侃勁兒。她對著鏡頭眨了眨眼，眼睛還蒙著層剛睡醒的水汽，聲音軟乎乎的像浸了溫水：“嗯，剛醒呢。”
頓了頓，她又微微側過頭，像是想透過螢幕看清賀峻霖的方向，嘴角彎著點笑意追問：“賀峻霖擱那說啥呢？什麼‘專屬天花板’啊？”
話音剛落，就看見螢幕裡的劉耀文猛地轉頭瞪了賀峻霖一眼，手忙腳亂地想把鏡頭往自己這邊掰，嘴裡還含糊地搶話：“沒說啥！他瞎唸叨呢！” 可他動作太急，手機架晃了晃，反而把賀峻霖那張笑得一臉狡黠的臉露了出來。
賀峻霖索性把腦袋湊得更近，對著鏡頭揮了揮手，聲音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小橙子你不知道，劉耀文一上午都把手機架著，鏡頭對著天對著草對著樹，就沒挪過地兒——我們都說那是他的‘專屬天花板’，結果剛一轉頭，喲，天花板自己動了！”
“賀峻霖！”劉耀文急得伸手去推他，兩人胳膊肘撞在一起，發出“咚”的一聲輕響。他臉都快憋紅了，偏偏又捨不得真用力，只能轉頭對著鏡頭強裝鎮定，“別聽他胡說，我那是……那是拍風景呢！給你看外景地！”
孟晚橙看著螢幕裡鬧作一團的兩人，還有遠處丁程鑫投來的看熱鬧眼神，忍不住笑出了聲。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她臉上，把那點笑意染得暖融融的：“哦——拍風景啊？” 她拖長了調子，故意學著劉耀文平時欠揍的語氣，“那辛苦劉大攝影師了，一上午就盯著‘風景’看呢？”
螢幕那頭的劉耀文被堵得沒話說，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只能梗著脖子嘟囔：“……不行啊？” 可嘴角那點藏不住的笑意，早就把他出賣了。風從草地吹過，帶著點花香鑽進聽筒，混著少年們的笑鬧聲，像把整個夏天的熱鬧，都送到了她耳邊。
劉耀文把臉往鏡頭裡湊得更近，睫毛在螢幕上投下小扇子似的影子：“睡夠了沒？” 嘴上說著嫌棄的話，嘴角卻揚得老高，像藏了顆糖。
孟晚橙被他說得下意識摸了摸頭髮，指尖觸到亂糟糟的髮絲，忍不住笑：“還不是某人吵我睡覺。” 她頓了頓，視線掃過螢幕裡他身後的場景——丁程鑫和宋亞軒正在搶一個籃球，張真源坐在野餐墊上低頭看手機，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你們在休息？”
“嗯，剛拍完遊戲環節，”劉耀文說著，突然把鏡頭轉向旁邊，“給你看我們的外景地，是不是比你家天花板好看？” 鏡頭裡晃過片綠油油的草坪，遠處還有片粉白色的花海，風吹過的時候，花瓣像雪似的飄下來。
孟晚橙看著那片花海，眼睛亮了亮：“好看。”
“等我拍完給你拍影片，發你”他說得理所當然，像在承諾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螢幕裡的女孩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像盛著午後的陽光：“劉耀文，你是不是傻？一上午沒掛電話嗎？”
他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耳尖悄悄泛紅：“忘了……” 其實沒忘，只是看著那片天花板，聽著她的呼吸聲，就覺得安心，像揣了個小小的秘密，捨不得結束通話。
旁邊的宋亞軒湊過來，對著鏡頭揮揮手：“小橙子下午好！劉耀文上午跟個傻子似的，手機架在那兒對著天空，時不時的看一眼。”
。糖的甜甜把了撒像，來過了送聲笑的溢滿把卻，害厲得晃頭鏡，團一作鬧人兩，的他捂去手文耀劉”！閉你軒亞宋“
。實踏得覺人讓要都覺懶何任比像好，午上的來起串話電被個這，得覺然忽。的融融暖，上臉的在落，聲鬧吵的來傳裡幕螢著聽，頭床在靠橙晚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