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47章 那三個字“我等你”(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8個月前

孟晚橙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螢幕上反覆摩挲,直到把“加油”兩個字的邊角都快磨平。窗外的桂花香氣不知何時淡了些,風裡裹著的涼意倒重了幾分,吹得窗簾邊角簌簌發抖,像在替她嘆氣。

她點開表情包,翻到那張垂著耳朵的小兔子,耳朵尖耷拉著,前爪還在輕輕抹眼睛。傳送的瞬間,手機幾乎同時震動起來,馬嘉祺發來一張照片——練習室的鏡子上,有人用馬克筆歪歪扭扭畫了杯奶茶,杯身上還畫了個笑臉,旁邊寫著“等你答辯完補喝”。

照片裡能看到鏡子反射出的練習室角落,宋亞軒的吉他靠在牆邊,賀峻霖的水杯倒放在桌上,而馬嘉祺的手機大概是架在休息椅上,鏡頭剛好能框住那行字。孟晚橙忽然想起他總說練習室的鏡子是“秘密牆”,誰有想說的話就寫在上面,等練舞累了抬頭看見,就像有人在悄悄打氣。

她對著照片笑了笑,指尖敲出“拉鉤”,後面跟著個勾手指的表情。傳送後才發現耳尖的熱還沒退,大概是被那句“補喝”勾得心裡發癢,像揣了顆慢慢化的糖。

樓下傳來奶奶喊吃飯的聲音,孟晚橙把手機揣進兜裡,起身時瞥見窗臺上的多肉,葉片上還沾著早上被笑聲驚起的灰塵。她伸手輕輕擦了擦,忽然想起馬嘉祺上次說丁程鑫在訓練室養了一盆綠蘿,還說他總忘了澆水,經常是我順手澆的

現在倒覺得,他其實比誰都懂得怎麼“養”著一份心意。像把種子埋在土裡,既怕陽光太烈曬壞了,又怕雨水太少渴著了,小心翼翼護著,等它慢慢發了芽,才敢讓人看見。

吃飯時手機放在桌角,螢幕暗著,卻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跳。奶奶夾了塊排骨到她碗裡:“發什麼呆?剛才還聽見你笑,這會兒又皺著眉。”

孟晚橙扒了口飯,含糊著說:“在想答辯的事呢。”

奶奶把筷子往碗沿上輕輕一磕,瓷碗發出清脆的“當”聲,帶著點不容置疑的溫和:“飯要趁熱吃,腦子才轉得快。你這孩子,心思重得跟揣了塊石頭似的,答辯再急,也不差這頓飯的功夫。”說著又往她碗裡添了勺冬瓜湯,“你爺爺年輕時候考職稱,頭天晚上還跟我搶醃蘿蔔吃呢,第二天照樣考了個第一。”

爺爺在旁邊連連點頭,筷子夾著的排骨懸在半空:“就是,人是鐵飯是鋼,肚子裡有東西,腦子才轉得靈光。你看這排骨,燉了倆小時,火候到了才入味,答辯也一樣,急不得。”他把排骨穩穩放進孟晚橙碗裡,骨頭上的肉顫巍巍的,“多吃點,補補精神。”

孟晚橙低頭扒拉著米飯,米粒混著冬瓜的清甜滑進喉嚨,心裡那點因為答辯和失約攪成一團的煩躁,像被這熱湯熨過似的,慢慢舒展開來。桌角的手機又輕輕震動了一下,她眼角的餘光瞥見螢幕亮起來,映出一小塊暖黃的光,像顆藏在桌布下的星星。

那點暖光在桌布的褶皺裡明明滅滅,像誰眨了下眼睛。孟晚橙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爺爺剛夾來的排骨還冒著熱氣,肉汁順著骨縫往下淌,在白瓷碗裡暈開一小片油花。

“想看就看唄,”奶奶用筷子夾起塊帶著薄皮的冬瓜,輕輕放進自己碗裡,瓷勺碰到碗沿發出細碎的聲響,“年輕人的事,別藏著掖著。我跟你爺爺又不是老古板,知道現在的孩子聯絡勤。”她頓了頓,眼角的皺紋笑成兩道彎彎的月牙,“能有人惦記著,能抱著手機傻樂,不是什麼壞事。”

爺爺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口:“就是,當年我跟你奶奶處物件,還靠寫信呢,一封要走三天,哪有你們現在方便。”他指了指手機,“這東西好,心裡有事,手指頭動一動就傳到了。”

孟晚橙嘴裡的米飯差點噴出來,臉頰“騰”地一下熱起來,像被灶上的火苗燎了似的。她攥著筷子的手緊了緊,指尖都有些發燙,連忙低下頭扒拉著碗裡的飯,含糊著說:“爺爺您說啥呢,就是普通朋友。”

孟晚橙被說得臉上發燙,指尖在桌布上蹭了蹭,還是沒忍住伸手把手機撈了過來。螢幕上是馬嘉祺發來的訊息,附了張練習室的照片——丁程鑫那盆綠蘿被挪到了鏡子跟前,葉片上還掛著水珠,顯然剛被澆過,旁邊用馬克筆寫了行小字:“它說祝孟晚橙答辯順利”。

照片裡的綠蘿比上次影片裡看到時茂盛多了,藤蔓順著牆角的支架往上爬,最頂端的新葉卷著尖,像只攥緊的小拳頭。孟晚橙忽然想起馬嘉祺說過,這盆綠蘿剛搬來的時候蔫得快掉葉,是他每天用喝剩的茶水澆,才慢慢緩過來的。

孟晚橙看了一眼沒回復,低頭咬了口排骨,忽然覺得今天的糖醋汁格外甜,甜得像窗外沒散盡的桂花香,像手機裡藏著的那句“補喝”,像他畫在鏡子上的笑臉,一點點漫進心裡,把那些因為不能赴約的失落都泡得軟軟的。

碗筷碰撞的脆響漸漸歇在廚房,爺爺的收音機裡飄出幾段咿咿呀呀的評劇,孟晚橙捧著空碗走進廚房時,奶奶正站在水池前刷碗,泡沫裹著瓷碗轉圈圈,濺起的水珠在窗臺上暈出小小的溼痕。

“碗放這兒吧,你去忙你的。”奶奶頭也沒回,手腕一翻把洗淨的盤子摞得整整齊齊,“下午睡會兒午覺,別硬撐著,腦子清亮了比啥都強。”

孟晚橙“嗯”了一聲上樓時腳步踩在木樓梯上,發出“吱呀”的輕響。推開房門,窗臺上的多肉還維持著早上的姿勢,葉片上的灰塵被擦得乾乾淨淨,倒顯得那點嫩綠色更精神了。她把手機放在書桌一角,充電線繞成整齊的圈,像在給這場等待繫個溫柔的結。

答辯資料攤開在桌面上,列印的字裡行間還夾著幾張手寫的便籤,是前幾天整理的重點。陽光透過紗窗斜斜切進來,在紙頁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像誰撒了把金粉。她坐下時椅子發出輕微的響動,指尖拂過紙頁,忽然想起馬嘉祺說過,練習室的地板踩久了會發燙,就像此刻的書桌,彷彿也沾了點被惦記著的溫度。

手機在角落裡安靜地充著電,螢幕偶爾亮一下,大概是群裡的訊息在跳。她沒去看,只是把檯燈擰亮些,暖黃的光漫過資料上的批註,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照得軟乎乎的。風從窗外溜進來,掀起資料的邊角,嘩啦啦翻了兩頁,停在某張寫著“注意邏輯銜接”的便籤上,像在替誰悄悄提醒。

桌角的玻璃杯裡還剩半杯水,是早上倒的,現在涼透了。現在生理期只能喝熱水,她起身去倒熱水,路過鏡子時瞥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嘴角卻帶著點沒散去的笑意——大概是想起爺爺奶奶剛才的話,想起那盆被惦記著的綠蘿,想起鏡子上那杯歪歪扭扭的奶茶。

熱水倒進杯子,發出“咕嘟”的輕響,熱氣氤氳著漫到臉上,帶著點熨帖的暖。她捧著杯子坐回書桌前,指尖在資料上輕輕點著,一句句梳理著答辯的思路。窗外的評劇聲淡了些,風裡又飄來若有若無的桂花香,這次濃得剛好,像杯溫在手裡的奶茶,甜得不急不躁。

手機充電提示音輕輕“叮”了一聲,滿電的圖示亮起來。她看了一眼,還是沒去碰,只是把杯沿湊到嘴邊,熱水的溫度剛好漫過舌尖——就像這場被推遲的見面,就像那些藏在細節裡的心意,都在慢慢等,等一個恰到好處的時刻,把所有的甜都釀成最合時宜的溫度。

檯燈的暖光在稿紙上投下一圈光暈,孟晚橙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混著窗外漸起的蟲鳴,在房間裡織成一張安靜的網。答辯稿的第三版修改終於收尾,她放下筆時,手腕酸得幾乎抬不起來,窗外的天色已經浸成了墨藍,只有遠處的路燈在雲層裡漏出點昏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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