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54章 歸期與生辰(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8個月前

此時身在老家的孟晚橙蹲在書桌前,把一沓答辯用的紙質材料往牛皮檔案袋裡塞時,指腹第三次蹭到了袋口粗糙的毛邊。紙張邊角被她按得發皺,上面密密麻麻的批註裡,還有幾處用熒光筆標出的重點——那是前晚和導師影片時,導師特意讓她補充的研究資料說明。她抬手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指尖還殘留著列印紙特有的油墨味,混著桌上剛泡的菊花茶香氣,在鼻尖輕輕繞著。

桌角的檯曆攤開在八月那頁,封面印著時代少年團的團體照臺歷上用紅筆圈著兩個格外醒目的日期,紅墨水是她特意挑的櫻桃紅,比普通紅筆更鮮亮些,像藏在紙頁裡的小小心意。

一個日期在三天後,數字“19”被圈得圓圓的,旁邊用端正的字跡寫著“答辯”,筆畫裡帶著點用力過度的痕跡,那是上週導師確定答辯時間後,她連夜圈出來的,每天睡前都要對著看兩眼,把答辯流程在心裡過一遍。

另一個日期就在明天,數字“16”旁邊沒寫多餘的字,只簡單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小蛋糕——奶油頂畫得像朵小云朵,旁邊還綴著三顆小星星,下面用極輕的筆觸藏著“嚴浩翔”三個字,不仔細看幾乎會忽略。那是半個月前圈的,當時她剛刷到嚴浩翔生日線下應援的預告,還興沖沖地跟同擔約好,要一起去現場舉燈牌、送手寫信,連應援物都提前寄到了北京的家。

孟晚橙對著檯曆輕輕嘆了口氣,窗外飄進來的風裡,還裹著奶奶曬在陽臺的桂花幹香。那香氣甜得很淡,是她從小聞到大的味道,早上奶奶還說要給她裝一罐帶回北京,可她明天一早就得走——答辯的最終流程還沒核對,導師發的修改意見還沒完全落實

她伸手把檯曆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指尖輕輕碰了碰明天那個小蛋糕,又移到“答辯”兩個字上。落日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臺歷上投下細細的一道光,剛好把兩個日期連在一起。孟晚橙咬了咬下唇,把檔案袋的拉鍊拉好,心裡默默想著:等回北京先好好給你過生日,之後要努力準備答辯了。

夜幕沉下來時,孟晚橙坐在書桌前,電腦裡還開著答辯PPT的編輯頁面,目光卻頻頻往手機螢幕上飄。她翻出相簿裡存了半年的照片:是嚴浩翔去年生日的樣子,白T外面套著件牛仔外套,手裡拿著話筒,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微微晃。列表裡的粉絲群已經開始熱鬧,有人在曬準備好的生日應援圖,有人在倒計時,連對話方塊裡的表情包都帶著粉色的蛋糕圖案。

牆上的掛鐘分針一點點挪向12,孟晚橙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指尖懸在螢幕上方。當數字跳到00:00的瞬間,她立刻點開朋友圈,選好那張她自己做的影片,配文刪了又改,最後只留下最實在的一句:“嚴浩翔生日快樂,新的一歲也要好好唱歌呀。”傳送後,她重新整理了兩下,看著評論區很快彈出同是粉絲的朋友發來的“一起祝他生日快樂”,嘴角輕輕彎了彎。

傳送完朋友圈的瞬間,孟晚橙的指尖沒離開螢幕,順勢往下滑了滑。頁面很快刷新出更多帶著“生日快樂”字樣的動態,像一片飄著暖意的小海洋——幾乎都是和她一樣的粉絲朋友,有人配了嚴浩翔早年練舞室的路透圖,汗水打溼髮梢的模樣透著少年氣;有人曬了親手做的手繪卡,周圍繞著星星和音符;還有人寫了長長的碎碎念,從他的舞臺談到私下的小細節,字裡行間全是藏不住的喜歡。

孟晚橙的嘴角跟著這些文字慢慢上揚,拇指輕輕點下每一條動態右下角的“贊”。碰到熟悉的粉絲朋友發的內容,她還會在評論區敲上一句“祝他生日快樂呀”,看著評論區很快彈出對方的回覆,心裡像被溫水浸過一樣軟。她知道,此刻隔著螢幕,有無數人和她一樣守著時間,用同樣的方式為同一個人送上祝福,這種莫名的同頻感,讓原本有些孤單的夜晚,忽然多了幾分熱鬧。

緊接著,她切到微博,熟練地點開那個置頂的私信對話方塊。對話方塊裡還躺著之前沒加微信的時候說的“晚安”,下面只有系統提示的“已讀”。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鍵盤上敲下同樣的四個字,傳送後就盯著螢幕頂端的圖示——幾秒鐘後,灰色的“未讀”變成藍色的“已讀”,孟晚橙忽然覺得心裡像被溫水浸過,哪怕知道這只是他團隊統一處理的訊息,也忍不住攥著手機笑了笑。

就在她準備退出對話方塊,想繼續核對答辯材料時,螢幕忽然輕輕震動了一下。新訊息彈出來的瞬間,孟晚橙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對話方塊裡多了一條簡潔的回覆,只有兩個字:“謝謝。”

那兩個字沒有附帶任何表情,字型是系統預設的樣式,卻讓她愣了足足三秒。她反覆確認了好幾遍,才敢相信這不是自己眼花,指尖輕輕碰了碰螢幕上的“謝謝”

窗外的風又大了些,院外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得更明顯,偶爾還夾雜著幾聲遠處鄰居家的狗吠。孟晚橙起身走到窗邊,掀開一點窗簾往外看,老家的夜空比北京亮得多,星星綴在墨藍色的天幕上,像撒了一把碎鑽。她忽然想起嚴浩翔之前在採訪裡說過,喜歡他自己老家的星空,因為能清楚地看到銀河。此刻望著同一片星空,她忽然覺得,自己和他好像離得沒那麼遠。

回到書桌前,她終於把答辯PPT的頁面關掉,轉而打開了購票軟體——明天早上七點的高鐵票,她前幾天就訂好了,此刻看著訂單詳情裡的“北京南站”,心裡忽然多了幾分期待。原本只覺得回去是為了答辯的奔波,現在卻因為那聲“謝謝”,多了點不一樣的意義。她甚至開始琢磨,回到北京的家裡,要不要把提前寄回去的應援燈牌找出來,哪怕不能去線下,也想對著燈牌再跟他說一次生日快樂。

她把檔案袋裡的答辯材料又翻出來核對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後,才把檔案袋放進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箱子裡還躺著奶奶早上塞進來的桂花幹,用紗布包著,香氣透過布料慢慢滲出來。孟晚橙摸了摸那包桂花幹,又看了眼桌角的手機,忽然笑了——明天的高鐵上,或許可以再給嚴浩翔發一條訊息,告訴他,自己正在趕回北京的路上,也在奔赴和他的“約定”

想著想著,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或許還能給他們一個驚喜?她猛地坐直身體,眼睛亮了亮——自己提前寄到北京家裡的應援燈牌,是定製的“嚴浩翔生日快樂”字樣,明天回到家後,說不定能找個離他生日活動場地近的地方,舉著燈牌站在路邊。不用靠太近,不用讓他看到,只要讓他知道,有個粉絲趕在答辯前,還是來赴了這場生日的約。

夜漸漸深了,老家的屋裡靜得能聽到掛鐘的滴答聲。孟晚橙把手機充上電,螢幕暗下去的最後一刻,她還能看到鎖屏桌布上他們七個人的舞臺照。她躺在床上,腦子裡過著明天的行程:趕高鐵、回北京的家、核對答辯流程、找應援燈牌……每一件事都安排得滿滿當當,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累,反而心裡暖暖的,像揣著一顆小小的星星,照亮了原本有些焦慮的歸途。

後半夜,孟晚橙迷迷糊糊醒了一次,伸手摸到枕邊的手機,下意識點開微博私信。對話方塊裡的“謝謝”還在,像顆小石子落在心湖,漾開的漣漪到現在都沒散。她盯著螢幕看了半分鐘,又輕輕按滅,黑暗裡能清晰聽到窗外老槐樹的沙沙聲,混著掛鐘的滴答聲。

天剛矇矇亮時,窗簾縫裡漏進的第一縷微光,剛好落在孟晚橙的枕頭上。她睫毛顫了顫,沒等鬧鐘響就醒了——心裡記掛著早上七點的高鐵,連夢都睡得淺。伸手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六點剛過,窗外的天還泛著淡淡的青灰色,老家的清晨靜得能聽到院外麻雀的嘰嘰喳喳聲。

她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生怕吵醒隔壁房間的爺爺奶奶,可剛走到門口,就聞到一股熟悉的粥香。那香氣混著糯米的軟甜和紅棗的微甘,順著門縫飄進來,繞在鼻尖——是奶奶常煮的紅棗糯米粥,知道她今天要趕車,特意起早做的。

孟晚橙加快腳步走到衛生間,洗漱臺的鏡子上還凝著一層薄霜,她用溫水拍了拍臉,瞬間清醒了不少。牙刷是她常用的薄荷味,牙膏已經被奶奶擠好了一小截,放在牙杯上;毛巾也疊得整整齊齊,搭在晾衣繩上,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她快速洗漱完,擦臉時還能聽到廚房傳來的動靜——是奶奶用勺子攪動粥鍋的聲音,輕輕的,像在為她的歸途伴奏。

走到廚房門口,她就看到奶奶繫著藏青色的圍裙,正彎腰往粥鍋裡放冰糖。晨光透過廚房的小窗戶,落在奶奶花白的頭髮上,鍍上一層淺金色。

“醒啦?”奶奶回頭看到她,笑著往灶臺上指了指,“粥再煮五分鐘就好,我給你裝了保溫桶,路上喝著暖。”孟晚橙應了一聲,走到灶臺邊,看著鍋裡的紅棗糯米粥正咕嘟咕嘟冒著細碎的泡泡,乳白的粥汁裹著暗紅的紅棗,幾顆棗肉已經煮得微微綻開,露出裡面飽滿的果肉,顏色紅得透亮,連空氣裡都飄著甜絲絲的香氣。她伸手碰了碰灶臺邊的搪瓷碗,碗壁還帶著溫熱——奶奶早早就把碗洗乾淨溫著了。

看著奶奶又往鍋裡撒了一小把冰糖,指尖因為常年做家務顯得有些粗糙,卻動作嫻熟地避開了濺起的粥沫,孟晚橙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發酸。她咬了咬下唇,輕聲說:“奶奶,我這一去北京,又得好一陣子才能回來。”

奶奶攪粥的手頓了頓,抬頭看她時,眼神里滿是溫和:“學業要緊,不用惦記我。”

“我會惦記的。”孟晚橙上前半步,輕輕攥住奶奶的手腕,“等十月一放假,我一定回來看你。到時候我還陪你去巷口的菜市場買你愛吃的南瓜,還跟你學做桂花糕,好不好?”

奶奶聽完,眼睛笑成了月牙,拍了拍她的手:“好啊,我到時候提前把桂花幹再曬點,等你回來做餡。”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