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52章 七個身影(1)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8個月前

馬嘉祺忽然笑出了聲,聲音不高,卻像顆石子投進水裡,讓喧鬧的空氣都軟了下來。他把最後一瓶水分給丁程鑫,自己則撿起地上散落的樂譜,紙頁間夾著的便籤紙飄出來,上面是宋亞軒寫的“降B除錯試”,字跡被汗水洇了點,反而顯得軟乎乎的。

“走吧,”馬嘉祺把樂譜抱在懷裡,“樓下便利店的關東煮該煮好了。”劉耀文第一個跳起來,拽著賀峻霖就往外衝,倆人的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噔噔”響,像兩隻搶食的小獸。宋亞軒慢悠悠地收拾吉他,琴身被燈光照得發亮,琴絃上還纏著半截防滑膠帶,是早上帶來時的樣子,卻好像沾了滿室的鼓點,輕輕一碰就顫出溫暖的音。

丁程鑫走在最後,關燈時回頭看了眼。月光從窗戶鑽進來,在地板上投下片銀白,那些汗漬在光裡亮晶晶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鑽。便利貼上的字跡被風吹得輕輕晃,七個人的影子還印在鏡面上,像幅沒幹的畫。

走廊裡傳來劉耀文的嚷嚷聲,混著賀峻霖的笑,還有張真源喊“慢點跑”的聲音。丁程鑫關上門,把滿室的疲憊和暖意都鎖在裡面,轉身時正撞見馬嘉祺在等他,手裡還拿著宋亞軒落下的吉他撥片。

“走吧,”馬嘉祺笑了笑,撥片在指尖轉了個圈,“他們肯定在搶最後一串魚丸。”

夜風順著走廊吹過來,帶著點秋日的涼,卻吹不散七個人的腳步聲。路燈把影子拉得老長,時而交疊,時而分開,像串被風吹動的風鈴。丁程鑫看著前面打鬧的身影,忽然想起早上電梯裡的場景,那時的空氣還繃得緊緊的,此刻卻軟得像團。

他知道,明天太陽昇起時,練舞房的燈會再亮起來,鼓點會重新響起,他們還會為了某個動作爭得面紅耳赤,為了某個音符反覆打磨。但只要這七個人的影子還能在鏡中疊成一片,那些藏在汗水裡的堅持,那些融在笑聲裡的默契,就會像今晚的月光一樣,悄悄鋪滿每一段要走的路。

便利店的暖光在街角亮著,隱約能聽見劉耀文喊“我要魚丸”的聲音,像顆投入夜空的小石子,漾開圈溫柔的漣漪。

推開便利店玻璃門的瞬間,暖黃的燈光混著關東煮的香氣撲面而來,像只毛茸茸的手輕輕裹住了滿身的疲憊。收銀臺後的阿姨正用長柄勺攪動著鍋裡的湯,白霧騰騰地往上冒,把玻璃櫃上的價目表燻得有點模糊。

“來七串魚丸,多加湯!”劉耀文甩開賀峻霖的手,搶先趴在櫃檯上,鼻尖幾乎要碰到玻璃,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鍋裡浮起的魚丸,像只等著投餵的小狗。賀峻霖在他身後踮腳張望,忽然伸手拽他的衛衣帽子:“要兩串海帶結,上次你搶我那串還沒還呢。”

宋亞軒站在門口的貨架上,目光落在冷藏櫃裡的牛奶上。張真源走過去,拿起一盒草莓味的遞給他:“剛看到日期是今天的,冰的,解膩。”宋亞軒接過來,指尖碰到冰涼的盒身,忽然想起早上在會議室,張真源的琴盒磕到門框時發出的悶響,那時的緊張和此刻的放鬆,像顆裹著兩層糖衣的水果硬糖。

嚴浩翔正對著微波爐裡的飯糰倒計時,“叮”的一聲響時,阿姨從微波爐裡拿出來遞給他,他伸手去拿,指尖被燙得縮了縮,卻還是把熱乎的飯糰塞進丁程鑫手裡:“金槍魚的,你上次說好吃。”丁程鑫咬了一口,米粒的香氣混著蛋黃醬的甜,忽然聽見馬嘉祺在跟阿姨說“多加點蘿蔔”,轉頭看時,對方正把盛好的關東煮往托盤裡放,湯勺碰到碗沿發出“叮叮”的輕響,像在敲某種暗號。

七個人擠在靠窗的小桌旁,塑膠椅子被蹭得“吱呀”響。劉耀文的魚丸剛咬了一半,忽然指著賀峻霖的碗:“你那串魚丸上的芝麻比我的多!”說著就伸手去搶,筷子碰在一起發出“噹噹”聲,湯濺出來幾滴,落在桌布上,像朵小小的梅花。

賀峻霖笑著躲開,卻把自己碗裡的海帶結夾給宋亞軒:“你多吃點,練舞時胳膊都在抖。”宋亞軒嘴裡含著牛奶,含糊地說了聲謝,眼角的弧度軟乎乎的,像被熱湯蒸化的。

馬嘉祺忽然從包裡掏出個資料夾,是策劃部送的分鏡稿副本,邊角已經被翻得有點卷。他指著某頁的星空背景,筆尖在“動態星雲”那行字上敲了敲:“剛才想了下,鋼琴solo時,燈光可以從冷白漸變成暖黃,像星星慢慢亮起來。”

丁程鑫咬著飯糰點頭,忽然瞥見窗外的月亮,正懸在寫字樓的頂上,把雲染成了淡淡的銀灰色。“就像我們第一次合練時,”他說,“你彈鋼琴,亞軒唱和聲,那天的月亮也這麼亮。”

嚴浩翔突然笑出聲,指著劉耀文嘴角的芝麻:“上次工作結束,你嘴角也沾著這個,被粉絲拍到了,說像只偷吃東西的小倉鼠。”劉耀文伸手去擦,卻蹭得更明顯,引得大家都笑起來,笑聲撞在玻璃窗上,又彈回來,混著關東煮的熱氣,在小小的空間裡打著旋兒。

結完賬推門時,玻璃門的合頁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像老物件在跟人打招呼。收銀臺後的阿姨正用抹布擦著櫃檯,聞言抬頭笑了笑,眼角的皺紋裡盛著暖黃的燈光:“慢走啊。”她的聲音帶著點沙啞,卻像剛熬好的關東煮湯,溫溫乎乎地裹住了七個人的耳朵。

“謝謝阿姨!”賀峻霖脆生生地應了句,轉身時差點撞到門框,被張真源伸手扶了一把,倆人的肩膀撞在一起,發出“咚”的輕響,像顆熟透的果子掉在草垛上。

玻璃門“咔嗒”合上的瞬間,夜風像是等了許久似的,帶著點秋日特有的涼意撲面而來。

劉耀文手裡捏著個空牛奶盒,是剛才宋亞軒沒喝完的草莓味,盒身被捏得有點扁,邊角還沾著點奶漬。他往後退了兩步,忽然把胳膊掄成個圈,像在扔鉛球似的,手腕輕輕一抖,牛奶盒便在空中劃出道輕巧的拋物線。月光落在白色的盒身上,像給它鍍了層銀邊,穿過便利店暖光和路燈冷光的交界線時,還短暫地亮了亮,像顆正在飛行的小星星。

“嗖——”劉耀文嘴裡還配著音效,眼看著牛奶盒穩穩落進街角的垃圾桶,發出“咚”的輕響,他立刻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衝著同伴們喊:“明天繼續加油啊!”

聲音在空蕩的街道上盪開,像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先是撞在寫字樓的玻璃幕牆上,彈回來時帶著點金屬的迴響;又掠過停在路邊的公交車頂,驚得一隻夜鳥撲稜稜飛起,翅膀劃破夜空的聲音和迴音攪在一起;最後被遠處駛來的車燈接住——那束光像條長長的手臂,把這聲吶喊輕輕攏了攏,又往前送了送,直到消失在路的盡頭。

賀峻霖笑著推了劉耀文一把:“扔個牛奶盒還得瑟,明天要是記錯動作,看馬哥怎麼收拾你。”話雖這麼說,他卻往垃圾桶的方向也扔了個空瓶,沒中,瓶身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劉耀文腳邊,像只認親的小獸。

宋亞軒忽然低頭想什麼,在夜風裡輕輕晃。他抬頭時,正好看見馬嘉祺把分鏡稿往包裡塞,紙頁碰到拉鍊發出“沙沙”聲,像在附和這夜色裡的細碎聲響。遠處的路燈亮得很整齊,把七個人的影子在地上鋪成串,被風吹得輕輕晃,像串會呼吸的風鈴。

七個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更長了,時而交疊成一團,時而分開成七道,像幅被風吹動的剪紙。馬嘉祺走在最後,忽然停步回頭看,便利店的暖光從他們身後湧出來,把每個人的輪廓都描上了層金邊。

“走吧,”他說,聲音裡帶著點笑意,像剛喝完的熱湯,暖乎乎的

前面的人應聲回頭,賀峻霖還在跟劉耀文爭誰的步頻更快,張真源拽著宋亞軒的吉他帶怕他摔著,嚴浩翔和丁程鑫正討論著明天要帶的樂譜。風穿過他們之間的縫隙,帶著關東煮的餘溫和牛奶的甜,像條看不見的線,把七顆心串成了串會發光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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