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追星到相戀:我與TNT的浪漫》第52章 七個身影(2)

作者:喜歡簫笛的艾小天·8個月前

劉耀文眼睛立刻亮了,嘴裡的最後一口魚丸還沒嚥下去,含糊地喊:“好啊!上次騎到護城河那邊,夜景絕了,今晚肯定更涼快!”他拽著賀峻霖的胳膊就往停車點跑,運動鞋踩在人行道的磚縫上,發出“噠噠”的響,像兩顆迫不及待要滾下坡的玻璃彈珠。

宋亞軒站在原地愣了愣,張真源已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條近路,”他笑了笑,指尖在自己胳膊上輕輕敲了敲,“能抄近道到奧體公園,那邊的腳踏車道寬,晚上人也少。”宋亞軒點頭時,晚風正好吹起他額前的碎髮,幾縷髮絲貼在光潔的額頭上,像在替他應和。

馬嘉祺突然想到了什麼拉開揹包的拉鍊:“騎車得戴口罩,我包裡有備用的。”他說著掏出幾包獨立包裝的口罩,分給大家時,指尖碰到丁程鑫的手背,倆人都笑了——上次夜騎忘戴口罩,被晚風灌得嗓子疼了兩天,這會兒倒像是有了默契,不用多說就知道該準備什麼。

嚴浩翔已經解鎖了七輛單車,車鎖彈開時發出“咔嗒”的輕響,在夜裡聽著格外清亮。他把一輛車把上掛著小鈴鐺的單車推到宋亞軒面前:“這輛好騎,我剛才試了,鈴鐺還響。”宋亞軒扶著車把晃了晃,鈴鐺“叮鈴鈴”地響起來,像串被風吹動的銀珠子,把夜的寂靜撞開了道縫。

七個人推著車往路口走,影子在路燈下被拉得忽長忽短。劉耀文總愛故意往賀峻霖那邊拐,車把撞在一起發出“哐當”聲,倆人笑著躲開,卻又在下個路燈下湊到一塊兒,像兩條總也纏不清的藤蔓。馬嘉祺和丁程鑫並排走在最後,偶爾低聲說句什麼,聲音被風吹得碎碎的,只有車鈴的輕響在旁邊打著節拍。

騎上馬路時,立秋的風果然順著袖口往懷裡鑽,帶著點護城河的潮氣和街邊槐樹的清香。宋亞軒踩著腳踏板,手臂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車鈴被他按得“叮鈴”響,驚飛了停在樹梢的夜鳥,翅膀撲稜的聲音混著風聲,像首沒譜的小曲。

“加速啦!”劉耀文忽然喊了聲,車身歪歪扭扭地超到最前面,白色運動褲的褲腳被風吹得鼓起來,像只展翅的小鴿子。賀峻霖在後面追,嘴裡喊著“等等我”,車把上掛著的空牛奶盒晃來晃去,偶爾掉出片錫紙,在月光下閃了閃,像顆墜落的小星星。

張真源和嚴浩翔並排騎在中間,聊著新舞臺的編曲。“間奏可以加段風聲取樣,”張真源說,車輪碾過路面的小石子,發出“沙沙”的響,“就像現在這樣的風,混在鋼琴裡肯定特別有感覺。”嚴浩翔點頭時,伸手抓了把風,像是要把這秋夜的涼意攥在手裡帶回去。

馬嘉祺和丁程鑫落在最後,車騎得慢悠悠的。丁程鑫忽然伸手按響車鈴,“叮鈴”一聲驚得馬嘉祺往旁邊躲了躲,倆人的車把輕輕撞在一起,都笑了。“你看前面,”丁程鑫往遠處抬了抬下巴,劉耀文他們的身影已經變成了幾個晃動的光點,車鈴的響聲斷斷續續飄過來,“像不像去年冬天,我們偷偷的出去一起去買糖葫蘆?”

馬嘉祺望著那片晃動的光,忽然按了按自己的車鈴,回應似的“叮鈴”一聲。“比那時候暖和,”他說,聲音裡帶著笑意,“也比那時候輕快。”風順著他敞開的外套鑽進去,把衣角吹得獵獵作響,像面小小的旗,在秋夜裡招展著屬於他們的熱鬧。

騎到奧體公園時,七個人把車停在湖邊,趴在欄杆上看月亮。湖水被風吹得皺巴巴的,把月光揉成了碎銀,星星點點地晃。劉耀文從兜裡摸出顆糖,剝開紙扔進嘴裡,糖紙被風捲著飛起來,正好落在宋亞軒的肩頭,像片彩色的葉子。

“明天練舞房見。”馬嘉祺的聲音被風吹得很輕,卻清清楚楚傳到每個人耳朵裡。這次沒人嚷嚷著“肯定起不來”,只有賀峻霖的車鈴又響了聲,“叮鈴鈴”的,像在說“一言為定”。

回去的路上,風好像更涼了點,卻把每個人的笑聲送得很遠。車鈴響成一片,混著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像支不成調的夜曲。宋亞軒偶爾低頭看眼自己的手心,剛才扶車把時沾了點車座的涼意,他沒擦,就讓那點涼貼著掌心——或許明天練舞時,這秋夜的風會順著指尖,悄悄融進他們的舞步裡呢。

馬嘉祺正彎腰把單車鎖好,指尖碰到冰涼的鎖釦時,忽然聽見身後傳來輕淺的腳步聲。他抬起頭,路燈的光恰好落在來人身上,把宋亞軒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長長的,像片被風推著走的雲。

宋亞軒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幾縷髮絲貼在額角,沾著點細碎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他手裡捏著剛才賀峻霖塞給他的半顆糖,糖紙在指間被捻得發皺,露出裡面淺粉色的糖塊,像塊被月光浸過的瑪瑙。

“馬哥,”宋亞軒走到他身邊,聲音比剛才在便利店時更低了些,混著風聲,像片羽毛輕輕落在心尖上,“剛才你說鋼琴solo那段燈光,我回去想了想,是不是可以加個漸弱的尾音?就像風慢慢停下來那樣。”他說著抬起手,指尖在空中輕輕劃了道弧線,從高到低,最後落在欄杆上,發出“嗒”的輕響。

馬嘉祺靠在欄杆上,目光落在他晃動的指尖上。剛才在練舞房裡,這雙手還在因為緊張而攥緊衣角,此刻卻能帶著篤定的笑意比劃著音符,像株被晚風拂開的花,悄悄舒展了花瓣。“可以試試,”馬嘉祺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手機,解鎖時螢幕的光映亮他眼底的笑意,“我記下來,明天讓編曲老師加進去。”

宋亞軒忽然低頭笑了,把手裡的糖扔進嘴裡,薄荷味的清涼在舌尖散開,帶著點微甜。“剛才夜騎的時候,”他含著糖說,聲音有點含糊,“劉耀文差點撞到樹,你看到沒?”

“看到了,”馬嘉祺想起剛才那幕,忍不住彎了嘴角,“他車把歪的時候,賀峻霖拽著他衛衣帽子往後扯,倆人差點一起摔進草叢裡。”說話間,遠處傳來劉耀文的嚷嚷聲,大概是又在跟賀峻霖搶什麼東西,笑聲像串被風吹響的鈴鐺,隔著湖面飄過來。

宋亞軒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望,月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片淺淺的陰影。“馬哥”帶著點委屈“其實今天在練舞的時候,”他忽然說,聲音輕得像怕被風吹走,“我以為你真的會生氣。”

馬嘉祺的指尖頓了頓,手機螢幕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不會,”他說,聲音比剛才沉了些,卻帶著種讓人安心的篤定,“你只是需要多練幾遍,就像小時候學騎腳踏車,摔兩次就找到了平衡。”他想起第一次見宋亞軒時,對方攥著麥克風的手還在抖,唱到高音時會下意識看向自己,眼裡的緊張像顆沒熟透的果子,如今卻已經能在舞臺上從容地接住每個音符。

風忽然大了些,吹得湖邊的柳樹枝條“沙沙”響。宋亞軒往馬嘉祺身邊靠了靠,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像兩株挨在一塊兒的蘆葦,藉著風的力氣輕輕依偎。“明天我早點去練舞房,”他說,糖已經化得差不多了,聲音清亮了許多,“把走位再順三遍,肯定不會錯了。”

馬嘉祺轉頭看他,路燈的光在宋亞軒眼角的弧度上淌過,像淌過一彎軟軟的月亮。“不用太早,”他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T恤傳過去,“睡夠了才有精神。”

遠處的劉耀文他們已經騎上了單車,車鈴聲“叮鈴鈴”地響成一片,像在催他們快點跟上。宋亞軒直起身,往單車的方向跑了兩步,又回頭衝馬嘉祺笑了笑,眼角的笑意被月光泡得軟軟的:“那馬哥快點啊,賀峻霖說要比賽誰先騎到橋頭!”

馬嘉祺看著他跑遠的背影,白色的衛衣在夜色裡像朵飄動的雲,忽然覺得剛才記在手機裡的音符,都跟著車鈴聲一起,在風裡輕輕晃成了溫柔的形狀。他鎖好手機揣回兜裡,邁開腳步追上去時,晚風正好穿過他敞開的外套,帶著宋亞軒身上的薄荷糖味,像句沒說出口的話,悄悄落在了心裡。

丁程鑫慢悠悠地推著單車走過來,車鈴被風撞得“叮鈴”響了聲,像句沒頭沒尾的開場白。他把車往欄杆邊一靠,金屬車架撞在石頭上發出悶響,倒讓這秋夜的安靜更顯分明。

“看你們倆聊半天,”丁程鑫彎腰撣了撣褲腳的灰,剛才夜騎時蹭到點草屑,在月光下白花花的,“剛才耀文還猜,你是不是在給亞軒開小灶。”他說著往湖邊瞟了眼,劉耀文他們的笑聲正順著水波飄過來,混著風裡的槐花香,軟乎乎的。

馬嘉祺沒接話,只是把手機揣回兜裡,指尖碰到冰涼的外殼時,忽然想起剛才宋亞軒眼裡的委屈,像顆被雨打溼的星星,亮得讓人心頭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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