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慌慌張張、手足無措,一本正經杞人憂天的懵懂模樣,宋亞軒再也忍不住心底的笑意。
積壓在胸腔的笑意轟然炸開,清脆乾淨的笑聲在密閉狹小的車廂裡肆意蔓延,是他標誌性爽朗的笑聲,鮮活又治癒。他肩頭隨著笑聲輕輕顫動,眉眼彎彎,眼底盛滿細碎星光與溫柔笑意,連日奔波的疲憊,在這一刻消散得無影無蹤,溫柔的夜色襯得他的笑意愈發純粹溫暖。
孟晚橙被他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一頭霧水,茫然地眨巴著溼漉漉的眼眸,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她怔怔地凝望著笑得停不下來的少年,滿眼都是困惑與不解,軟軟地開口追問:“你笑什麼?”
宋亞軒肆意笑了許久,才勉強斂住翻湧的笑意,可眼底依舊盈盈盛笑,眼尾彎出溫柔好看的弧度,連眼底都染滿了溫柔的笑意。
他定定望著她懵懂無辜、單純可愛的模樣,嗓音溫柔繾綣,直白又真誠地輕聲說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你太可愛了。”
直到這一刻,後知後覺的孟晚橙才徹底反應過來,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是故意的,故意順著她的話調侃,故意逗她慌張焦慮,看她手足無措的模樣。
心頭方才的慌張忐忑瞬間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羞惱與軟糯的嬌氣。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淺淺的緋紅,從臉頰蔓延至耳尖,滾燙溫熱。
她又氣又羞,帶著少女獨有的嬌憨彆扭,抬手輕輕捶了一下宋亞軒的胳膊。力道軟軟糯糯,輕飄飄的沒有半點威懾力,分明不是置氣,反倒像撒嬌的親暱觸碰。
她鼓著圓圓的小臉,腮幫子微微鼓起,語氣帶著濃濃的賭氣與委屈:“你!我不理你了!”
話音落下,她立刻轉過身去,纖細的手臂輕輕環在胸前,刻意擺出疏離的姿態,微微抿緊粉嫩的唇瓣,賭氣似的將腦袋撇向窗邊,堅決不再看身旁捉弄自己的少年,擺出一副生人勿近、絕不搭理他的嬌憨模樣。
只是她泛紅發燙的耳根藏不住半分心緒,嘴角剋制不住微微上揚的弧度,更是悄悄出賣了她心底所有柔軟的歡喜與悸動。
密閉的車廂裡暖意融融,清甜的笑意縈繞不散,窗外晚風徐徐,夜色溫柔靜謐。那些沉甸甸的顧慮、忐忑的不安、糾結的心事,早已在他溫柔的打趣與鬆弛的氛圍裡盡數消散殆盡。
方寸車廂之間,只剩下獨屬於他們二人,清甜治癒、鬆弛溫柔的獨處時光,藏著歲歲年年都溫柔綿長的心動與偏愛。
宋亞軒看著身側的小姑娘明顯是真的急了,小臉鼓鼓囊囊,彆扭地別過頭,帶著一點小脾氣又夾雜著軟糯的撒嬌模樣,心底的笑意徹底藏不住了。
滿心的溫柔與歡喜全都溢了出來,嘴角高高揚起,幾乎快要咧到耳朵後面,漆黑的眼眸裡滿是戲謔又寵溺的光,鮮活又溫柔,怎麼看都覺得可愛。
他微微朝著她傾過身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輕輕碰了碰她的胳膊,嗓音裡還帶著沒散盡的笑意,低聲試探著哄她:“生氣了?”
孟晚橙此刻正憋著一股小小的犟脾氣,腦袋固執地扭向車窗那邊,脊背挺得直直的,擺明了不想理人。任憑他怎麼輕聲問話、怎麼伸手觸碰,她都刻意裝作沒聽見,完全不予回應,一副堅決不搭理人的賭氣樣子。
宋亞軒見她油鹽不進,半點反應都不給,只覺得她這樣悶悶彆扭的模樣越發惹人喜歡。他耐著性子,一次又一次伸手,輕輕碰碰她的衣袖、手腕,一點點溫柔哄勸,反覆試探著她會不會鬆口。
被他接二連三碰來碰去,孟晚橙實在被纏得沒辦法,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裡全是小別扭和嗔怪,小聲制止道:“別碰我!”
聲音軟軟糯糯的,聽不出半點生氣的戾氣,反倒像是在撒嬌抱怨。宋亞軒聽得心底愈發柔軟,笑意也更濃了幾分。
眼看著小姑娘鐵了心要鬧彆扭,怎麼哄都不肯回頭,宋亞軒眼珠輕輕一轉,心裡立馬有了主意,當場就開始裝模作樣。
他瞬間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眉頭微微皺起,抬手輕輕捂住剛才被孟晚橙輕輕捶過的胳膊,刻意壓低聲音,故作難受地倒吸一口涼氣:“嘶~好痛~”
這一聲故作吃痛的呻吟,聽上去格外真切,一下子就戳中了孟晚橙的心,她心裡猛地一緊,方才所有的賭氣、彆扭、倔強全都瞬間消散乾淨。想都來不及多想,立刻飛快地轉過頭,一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是慌張與擔心,連忙緊張地看著他問道:“哪裡痛?”
可話音剛落下,目光對上宋亞軒的臉,正好撞見他唇角一閃而過、狡黠又得逞的淺笑,孟晚橙瞬間就恍然大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又被他給騙了。
剛剛升起的擔心一下子全部落空,隨之而來的是更深一層的羞惱。她氣鼓鼓地抿緊雙唇,臉頰微微發燙,當即就打算再次扭過頭去,繼續跟他置氣。
偏偏就在她準備轉頭躲開的那一刻,宋亞軒眼疾手快,輕輕伸手穩穩扶住她的肩膀。力道溫柔克制,不會束縛住她,卻剛好讓她沒辦法再轉頭躲開。
他慢慢收去了玩笑般的戲謔,眼底只剩下誠懇又溫柔的神色,放軟了全部語氣,輕聲跟她認錯哄勸:“我的錯,別生氣了嘛。”
他定定望著她依舊氣鼓鼓的小臉,語氣認真又耐心,慢慢跟她解釋清楚:“我就是不想讓你一直陷在壓力和顧慮裡,看你一整晚都悶悶不樂、胡思亂想的,就想逗一逗你,讓你放鬆一點。”
。笑好事心的得覺是不也,負欺意故是不都來從,弄捉的意故、趣打的有所剛剛他來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