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想見自己妻子王來娣,我們聯絡了後她也同意見面,沒成想梁耀樞竟然自殺了。”
自殺過的人都知道,一般是太過絕望,對這個世界再無留戀。
又或者是被生活逼到了死角,活不下去了,梁耀樞的路已經走絕了,自首後倒是符合這一點。
另外還有一種情況,以‘黃金蟲’的代號去死,讓案子不再查下去,但又有一個疑問,他要頂替也會把‘黃金蟲’的事落實吧,這麼自殺就顯的很匆忙,特別還是請求聯絡見自己妻子之後。
回到辦公室裡,此時楊副處長還在訓那兩個押送梁耀樞的公安。
看到白克強幾人回來才停了下來。
“你們倆去交裝備,交了裝備回家等組織處理結果吧!”說著轉頭看向白克強問:“燕拴平真是自殺?”
看樣子派出所已經和這邊聯絡過了,也省得白克強從頭說明情況了。
顧平安攔住其中一名公安問:“你怎麼稱呼?”
他這一攔,眾人都看了過來,徐紅升了解自己徒弟,仔細打量著被攔下的公安。
“羊永祥。”
“你今天回過家?”
羊永祥看了眼兩位處長,點頭回道:“嗯,有人捎信兒說家裡孩子被腳踏車撞了,回去過一趟。”
“手腕上的東西是家裡的?我之前在審訊室見到你時沒戴這個。”
羊永祥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張處長走上前拉起他手腕拿過手串兒打量:“問你話呢,你是想進審訊室嗎?”
“不是家裡的,今天孩子不是被撞了麼,路上碰到個算命的,他說,,說了些迷信的事,讓我戴上免災的。”
難怪他支支吾吾的,一個公安封建迷信怎麼說的出口。
“老楊,這就是咱們的同志,不像話!”
顧平安沒空糾結封建迷信的事,急切問:“我記得你之前跟著童隊的?”
童安點頭道:“是跟我的,因為梁耀樞比較重要,我就安排了他們倆幫忙看守,可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咱們公安分處誰給你捎的信?”
“老常,就是在食堂做幫廚的那個老頭,名字是叫常渭。”
我還來福呢。
張處長打量著手串兒一時沒弄明白:“平安同志,發現什麼了嗎?”
“張處長,先安排人把常渭控制起來,要快。”
張處長示意童安先去抓人,打量著羊永祥:“他袖子比較長,手串戴手腕上我都沒發現,你是怎麼注意到的?”
“他剛才取帽子的時候露出來的,羊永祥,我問你,你們倆押送梁耀樞回去時他有沒有問過你手串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