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審訊後,顧平安看到了王來娣,正端著茶杯和張處長談笑風生。
“平安,審完了?這位是王委員,她剛舉報司機姜建德有問題,童安已經把人帶回來了。”
這麼巧?
“王委員好,您能來,我想這案子應該很快就能結案了,方便的話咱們聊幾句?”
王來娣放下茶杯打量著顧平安問:“你就是張處長剛提到的顧平安同志吧,當然方便,我已經主動停職了,叫我名字就行,我來這兒就是要說明問題的,哎,識人不淑,我已經請求組織對我進行審查處分了。”
兩人話裡夾槍帶棒,都不是好相與的主。
“恕我冒昧,您丈夫才自殺沒了,但我看您好像並不悲傷?”
王來娣臉上表情不變:“小同志年輕啊,肯定還沒結婚,準確的講他是我前任丈夫,我跟耀樞是半路夫妻,本就沒什麼感情。另外從原則上講,他竟然是帶著任務潛伏到我和身邊的,伏法後我只會覺得便宜他了。”
“哦,我明白了,我聽一些夫妻關係不好的老同志們說過,用一個成語總結就是同床異夢?”
王來娣臉色變幻後,面無表情道:“我還有事要忙,小同志,談正事吧?”
“剛才是您說要過來說明問題的?”
“嗯,我是這麼說過,這是組織批准的離婚手續,我已經跟梁耀樞沒有瓜葛了。”
顧平安並沒有接,依舊不饒人的問:“嗯,追責或者審查不是我們的工作,咱們聊聊您這位司機吧,以領導用人原則來說,姜司機是您定下的吧?”
“沒錯,人雖然是單位安排的,但確實是我定下的。”
“在您跟梁耀樞結婚前還是結婚後?”
王來娣看了眼張處長,張處長假裝看窗外風景,只能回道:“在結婚前。”
“所以我可不可以認為,姜建德安排梁耀樞自殺是您授意的?”
“什麼時候公安查案靠猜測而不是證據了?”
“大膽猜測小心求證嘛,姜建德人就在我們這兒,我想他知道事情的輕重,他能當上司機,肯定是經過考查的,什麼籌碼能讓他擔這麼大的罪?不會是畫餅吧?也對,只是捎個信兒,送個手串,一般人真聯絡不到讓人滅口的事上。”
說著顧平安站起身來:“我們來津門的時侯就有同志注意到您了,但我不相信組織嚴格審查過的人會參與到這種事情裡,您應該是在這一兩天被策反的,我們只要查查您接過什麼電話就知道了,四九城給您打電話這個人是誰?您要是不願意說,我會如實彙報,請求把您家裡三代查個底兒掉,您是想讓王老英雄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嗎?”
王來娣沒了剛才的風輕雲淡,半晌過後伸出雙手道:“垂死掙扎一次而已,梁耀樞這個王八蛋不知不覺就把我拖下水了,你確實厲害,我是今天被說動的,不過我只參與了對梁耀樞的滅口。”
給她銬上後問:“那麼這個給你打電話的人是誰?”
“路桂芹。”
“路桂芹?”
李潔驚撥出聲:“什麼?路桂芹?她竟然就是黃金蟲?”
“這女人,把咱們耍的團團轉。”
眾人都沒想到查來查去幕後的‘黃金蟲’竟然是路桂芹。
王來娣搖頭道:“誰說她是黃金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