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顧平安開門見山:“常渭,你有兒子對吧?”
“小同志開玩笑了,我要是有兒子,還至於這麼一大把年紀辛苦工作養活自己?”
“如果你這兒子身份有問題呢?”
說著顧平安繞桌走到常渭面前,從上到下仔細摸骨,然後招呼旁邊的同志幫忙脫下對方褲子,撕掉大腿上面的紗布。
“還需要我幫您檢查嗎?這傷口反反覆覆的傷了十多次了吧?為了見兒子一面也是難為您了。”
常渭面如死灰,喃喃道:“大腿上肉多,看病脫褲子,沒外人。”
顧平安給重新包紮上:“那咱們就坦誠點,你這傷是自己用刀戳的吧,但卻一直找的是骨科大夫,另外我們查到,你以看病感謝的名義,把這些年的工資都給了他。”
“滿青是我兒子,民國十四年,我在張園工作過,和,和一個宮女環環偷歡生的,事情敗露後,念在我盡心盡力,只是被趕出了張園,但環環被總管處死了,兒子也被他們留下了。“
“一直到前些年滿青才找上門,說他後面長大被送到櫻花國了,現在是帶著任務回來的。”
說到這兒常渭老淚縱橫:“我真想為國除害啊,可我忘不了環環死前絕望的眼神,這是她唯一的骨肉啊。”
“為什麼要除掉梁耀樞?”
常渭沉默不語,顧平安換了個問題:“你就這麼肯定他是你兒子?”
常渭肯定道:“滿青腳上有胎記的,我看過。”
“這些年你給福滿青傳過那些情報?”
“沒有,滿青孝順,說我不容易,讓我安心在這裡工作就成,以後萬一有事找我,一定得幫他才行。”
“所以這次他背後的人讓你幫他除掉梁耀樞,你就答應了?”
“是我自作主張,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梁耀樞要是開了口,滿青他就活不成了。”
顧平安盯著他臉搖頭道:“你說謊,手串有什麼含義你明白嗎?是不是說不出來了?而且你兒子在梁耀樞自殺前就被我們控制了,給你安排任務的另有其人,你想當民族罪人嗎?想想哪些年他們乾的事,你良心何安?”
“讓我死吧,求你讓我死吧,別問了。”
“還知道愧疚,算你還有一點良知,現在你要的是救贖,救贖民國十四年犯下的錯,救贖你兒子這麼些年被人當成木偶訓練完成任務。”
良久之後,常渭沙啞道:“是姜司機。”
“姜司機?全名,那個單位的司機?”
“姜建德,給梁耀樞愛人開車的。”
顧平安和師父大吃一驚,難道黃金蟲真是梁耀樞妻子王來娣?
“他是怎麼和你說的?”
“他找的小孩轉告我,說我兒子有事讓他幫忙,給羊永詳帶個話說家裡孩子被腳踏車撞了,趕快回去看看,就這些。我看到那小孩說完跑去路口汽車邊討賞了,車牌號我回來找人打聽過,是袁司機開的車。”
“你看清車裡人了嗎?”
”。機司姜是就該應,的男個是,過問孩小找信完捎我但,清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