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和穿著沒關係,先查身份呀。”
佟科又喝了口茶癱坐在椅子上:“這不是讓人去查線索了麼,你說也奇怪,這人一身幹部打扮,身上什麼證件都沒有,還半夜的跑別人院裡被抓個現行。”
“有什麼線索?”
“他鞋買的大,鞋尖墊著張報紙,另外院外牆邊停著輛腳踏車,應該是他騎過來的,順著腳踏車這條線應該能查到身份。不過從報紙來看,他要麼是從外地來的,要麼是從外地公幹回來的。”
顧平安喝了口茶咂著嘴一臉心疼:“不是您自個兒茶葉真是一點都不心疼,讓濃點兒,沒讓您泡成中藥啊。”
佟科嘿嘿一樂,從兜裡取出報紙遞給顧平安:“這是報紙,看日期算時間應該是他乘車時買的。”
“粵省的?”
“嗯,本來一個拍花子的被打死也不新鮮,現場清晰還有人證,但我總覺著不太對勁。”
顧平安放下報紙洗了下手問:“孩子多大?”
“四歲了,是個男娃。”
“孩子家長是什麼情況?”
“兩口子都是工地戶口,老家昌平的,今年動員來城裡參加十個工程建設,家裡沒有老人,所以把孩子帶著一塊兒來了,租的小菊兒衚衕房子。”
顧平安想起剛才佟科提到有人證,按時間他們夫妻租到房子時間也才幾個月:“您剛說有人證?”
“就他們院裡鄰居,聽到動靜趕到時候,人已經被打死了,但還抱著孩子不撒手呢。”
“也就是說,鄰居只看到結果,並沒看到過程?致命傷是在什麼部位?”
“在頭部,夫妻倆要奪不回孩子,男的拿石頭砸到對方後腦勺,人跑到院子就晃晃悠悠的栽倒沒了呼吸。”
“兩人身高差距大嗎?粵省的這位死者是不是不高?”
佟科自顧自的續上茶水:“恰恰相反,事主兩口子個子都一米五幾,死者身高有一米七多了。”
這就有意思了,跳起來用石頭砸的?還是藉助高地形造成的傷害,又甚至是對方倒地後失去反抗打的?
得到現場看傷口才知道了。
顧平安穿上棉大衣:“死者身上其他部位有抓痕或者拉扯傷之類的嗎?比如手上,臉上。”
佟科看到他在屋裡還穿上棉大衣了,一臉揶揄:“才結婚多長時間,就虛成這樣了?可能是天冷穿的厚吧,沒發現你說的這些,嘿,你幹嘛去啊?”
“現場啊,死者還沒運回分局吧?快點兒的。”
“你有什麼發現嗎?”
“去了才知道。”
“說說嘛。”
“若你是事主,兩口子睡的好好的,看到有人偷兒子,還死抱著不鬆手,先幹什麼?”
佟科自動代入到自己兒子被偷,一臉怒氣:“揍不死丫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