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燈亮起後,曹寡婦想給眾人倒水,掂了掂熱水瓶是空的:“今兒出了這事,忘了燒水。”
“不用麻煩,我們過來找你,是想把經過再仔細的說一遍,如果有不方便的地方,我們帶了女同志,,”
“沒什麼不方便的,反正他也沒算佔到我便宜,再說我自從守了寡這麼多年,明裡暗裡佔我便宜的多了去了,當初姓卞的就在這地方,都差點讓她得逞。”
這是顧平安第一次見到曹寡婦,難怪這麼多人惦記她,五官精緻,身段兒是這年頭很少見的S型,並且碩果累累,水汪汪的大眼晴帶著些許哀怨。
“我們出去抽根菸,小梅,你和王主任給她做個詳細筆錄吧。”
梅玲臉露難色:“科長,我怕漏掉關鍵線索,主要是問些什麼?”
她是才分到分局刑偵科的,這還是第一次出任務。
“不用這麼麻煩,你們誰主事兒留下來也成,不就那點事麼,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見她說的這麼大方,佟科和張所對視一眼,把顧平安推到桌前,帶著剩下的人溜了。
“我也去抽根菸,梅玲,主要是問嫌疑人特徵,說話口音,身材體型和作案細節,只要是能幫到咱們抓人的越清楚越好。”
“跑什麼,特徵就是很小,比小孩的那玩意兒還小。”
顧平安也不能被人小瞧了,拿出筆記本:“咱們從頭說,他是怎麼進的院裡?有沒有叫你名字或者什麼?”
“沒有,我正洗衣服呢,聽到門被人閂上了,剛回頭他就拿著槍過來頂到我頭上了,讓我進屋。”
“他多高?”
“差不多這麼高點兒,頭還不到我這位置。”她好像是故意逗面生的顧平安,比劃著胸前,一顫一顫的。
“也就是一米四五左右?當時他拿的什麼槍?”
曹寡婦搖著頭:“我不認識,反正是把手槍。”
“您慢慢描述,槍把是什麼形狀的,,”
經過描述,顧平安畫出來後曹寡婦確認:“就是這樣子的,帶著鐵鏽,但我不敢冒險它會不會響。”
“這種槍叫獨撅子,他當時是用什麼蒙著臉的?”
“一件非常舊的衣服,在眼睛和嘴巴部位戳了三個窟窿。”
“好,現在咱們回憶一下他穿什麼衣服?合身嗎?”
“也是又破又舊的,跟今年說的盲流似的,衣服像是撿來的一點都不合身,腰上都扣不上,是用一根繩子兩頭拴著的,當時他解了半天呢,對了,衣服也顯小。”
顧平安在本子上記下浮腫和沒有正式工作,打了個問號。
“他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比如傷口,痣,畸形之類的?”
“我當時害怕的很,沒仔細看,而且他不准我回頭,到了屋裡也不准我回頭,就讓我脫衣服。”
“張所說您這邊報案時提到這人是外地口音?具體是哪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