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寡婦為了讓顧平安寫字更清楚,把油燈放近了些,“帶著西北口音,鼻音很重,他說他手上沾過人命,讓我乖乖聽話時是這麼說的,額可是沾過人命的,殺個人碎碎個事,嫑害怕,辦完事我就走,聽聲音應該有三四十多了。”
這確實是那邊口音,顧平安停下筆問:“他還說什麼別的話沒?”
“他解褲子解了半天沒弄開,讓我給他找剪刀,我說沒有,他直接扯開了,罵了句淨拖後腿。”
顧平安記下本地人和西北生活經歷,打了個標記。
“後來呢?”
“我當時以為自己清白都保不住了,可半天連,,都沒碰著,然後他就有些急,要上嘴,,上嘴親我那兒,還想摸我這裡,但胳膊夠不到,就讓我轉身,我才看到他那兒還不如小孩子的大,心裡鬆了口氣。”
“我說我家男人馬上回來,讓他放過我。”
“他哼了聲說我不老實,然後,,然後拉著我手腕給他,,,但剛碰上就,,他愣住了,提上褲子就跑了。”
邊上梅玲聽到這已經低著頭當鵪鶉了,
愣了下?是覺得不應該這樣,還是被現實給打敗了自己這次刺激治療行動?
顧平安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仔細琢磨人犯當時的心理,又在本地人後面又打了個星號,發現曹寡婦端著油燈正在給自己點菸。
“這人聲音你耳熟不?”
“印象裡沒有聽到過。”
結束筆錄後,顧平安問王主任:“咱們這片有誰去西北勞動改造過,最近這一段時間回來的?”
“沒有,送西北改造的話可都是重刑犯,就算有,按時間算也沒這麼快回來,就算回來也會找我們街道辦手續,但我沒經手過這類的。”
“主動申請去的呢?比如我們院劉光齊這樣的。”
見王主任還是同樣搖頭,顧平安沒再追問。
“佟哥,這邊得留兩個人,這人沒得手,說不準還會第三回來,另外連夜排查,他心裡這股邪火不發洩掉,說不準還會找其他目標作案。”
“是得找出來,不過剛才按身形沒找到這人,你這邊有新線索嗎?”
顧平安扔掉煙::“目標,男,三十至四十五歲左右,身高一米四到一米五,原來身體並不胖,現在身體浮腫,生活條件差,沒有正式工作或者沒有定量。”
想了下顧平安補充道:“他絕對是這一片的人,不過大夥都對他沒什麼印象了,推測是犯了什麼事去西北改造過,只不過回來後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並沒有到街道辦過手續,剛王主任說重刑犯算時間也沒這麼快回來,推測他應該在當地立過什麼功勞獲得了減刑。”
“另外他說自己犯過命案,並且持有手槍,應該不是吹牛,心理有些病態,近期被刺激過,不過還在能控制的範圍內,推測和女人有關,很有可能是離過婚的前妻。”
“老張,你們派出所有接到過西北方面來的信件嗎?”
釋放是會開具證明,並且告知當地派出所的,對方會拿著證明到街道和派出所報備,落實糧食關係之類的,不然他就成黑戶了,老白就是這種情況。
“我得回所裡問問。”
曹寡婦聽了一陣,掃了眼顧平安轉頭問:“聽您幾位意思是他還來過?而且還會來?這人手裡有槍,能不能留個男同志啊。”
“放心,衚衕口有我們同志蹲守的,梅玲,要是有情況可以鳴槍示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