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破曉,一輪紅日在天際緩緩升起。
徐紅升抽著煙定定的看著窗外:“解放後師父問我有沒有想過到地方上任職帶領群眾恢復生產建設,他說現在解放了,但我們還有另一個更艱鉅的任務要完成,那就是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當時我一心想的是清理潛伏下來的破壞份子,,”
說著師父眼睛溼潤情緒失落:“當時若是聽了他老人家建議,那怕只是在生產隊當個隊長,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只能在心裡乾著急卻什麼都做不了。”
......
四九城車站,下午。
返程下車後斌子還在和林漢說自己對答案的事:“簡直是神了,一點都不差,這人自打女兒嫁給關外的同事後就再沒聯絡過。這次是家裡大兒子娶了個農村戶口的媳婦糧食跟不上了,只能去女婿家借糧了。”
“為什麼幾年不聯絡啊?”
“當時他覺得自己雖然是個拉車的,但怎麼說也是四九城人,怎麼能讓閨女嫁到關外去呢,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差點逼的閨女上吊,雖然最後婚事成了,但他們兩口子對親家獅子大開口,加上閨女結婚後回孃家沒讓進門,傷了心了就。。。”
“重點是顧支隊這種觀察分析的方法,要是能學到手就好了,我剛在車上分析了一大堆,過去問了之後沒一條對上的。”
嶽靈犀是女同志比較心細,自打顧支隊和師父聊完後兩人心情都明顯不好,見他們還嘻嘻哈哈的小聲提醒:“注意著點,沒看顧支隊和徐大隊心情都不好嗎?”
林漢收起笑容小聲問:“人抓了案子破了,這是怎麼了?吵架啦?不可能吧,平安對他師父可是尊敬的很。”
“別瞎猜,這明顯不是吵架後的表情,倒像是心情沉重,,難道是盜竊團伙還扯到別的事了?”
回到單位,顧平安到澡堂子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感覺全身都輕了幾斤。
“平安,處長剛來找過你。”
顧平安簽完字合上檔案袋問:“有說什麼事嗎?”
“沒有。”
“沒案子的話讓林漢他們幾個休息一天,今晚誰值班?”
白克強指著搪瓷缸裡的濃茶:“我跟遠平大海他們。”
“今晚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
“算了,我床都鋪好了,你這一趟沒少受累,回去歇著,反正我在這兒也是睡,回去家裡還嫌棄我打呼嚕吵的她們睡不好。”
顧平安哭笑不得:“所以你就打算讓遠平他們耳朵遭罪?”
“哈哈,正好能讓他們值班時不打瞌睡。”
“林漢上次說不聽著你呼嚕聲他打盹兒都不習慣呢。”
白克強扣上搪瓷缸蓋子:“總算讓我抓到這小子的辮子了,難怪他喜歡跟王勇值班呢,一直都是讓王勇守一夜自己睡到天亮,下次不能安排他們一起值班了,非得治治這小子不可,哎,我怎麼聽他說你跟老徐抓到了人心情卻不好?”
“抓列車上的盜竊團伙審出來了老鼠,心情能好才怪了,不跟你說了,不能讓處長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