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正是這些鑽空子的人瓜分了?港的優質資源,如今他有重生的先知,有正當的申請資格,更有能借力的人脈,絕不能重蹈覆轍。
聽到陳業峰這麼說,黃志強微微有些放心了。
隨即,黃三叔就宣佈了一個好訊息。
“我跟阿娟商量好了,過兩天就去領證。”
“你們倆這麼快就要領證了?”
“快什麼呀,我們年齡都不小了,還以為跟那些小青年?”
“那也是。”
陳業峰愣了一下,但他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
這個年代,媒婆牽線、相親見面、訂婚領證,節奏本來就快。
今天看對眼,明天就訂婚的也不在少數。
更何況大姐和黃志強都不是小年輕了,一個經歷過一段糟心的婚姻,一個走南闖北這麼多年,兩個人知道自己要什麼,不需要像小青年那樣花前月下地談好幾年。
“你們倆倒是利索。”陳業峰把煙叼在嘴裡,往後靠了靠,“我爹孃知道不?”
“知道,都商量好了。昨天我專門過來跟叔和嬸子當面提的。嬸子說日子讓我們自己定,叔說……”黃志強頓了一下,學陳父的樣子把臉板起來,甕聲甕氣地說了句,“‘你們想好了就行,不用問來問去’。”
他爹就是那樣,心裡再高興臉上也不表露出來,能說出這句話,已經是拍了板了。
陳業峰笑了一聲,心說你小子有膽量的話,就當面說呀。
“不過我跟阿娟商量了,結婚不辦宴席。”黃志強接著道,“她說不愛鬧騰,就咱們兩家人,在鎮上的酒樓擺幾桌,請幾個走得近的親戚朋友吃頓飯,簡簡單單的就行了。”
陳業峰點了點頭。
他大姐的性子他知道,不愛張揚,也不喜歡被人圍著看熱鬧。
上一段婚姻把她推到人前太多次,如今她只想安靜地過自己的日子。
黃志強語氣鄭重道:“但是阿峰…我跟你說,就算不辦酒宴,該有的禮數一樣不會少。”
他把手掌攤開,一樣一樣地數:“手錶、縫紉機、腳踏車、收音機…這三轉一響,我已經託人買了。彩禮也準備好了,按咱們這邊的規矩,只多不少。”
陳業峰聞言,心底最後一絲顧慮徹底消散。
這個漢子剛才說領證的時候輕描淡寫,說到彩禮和三轉一響的時候反倒一板一眼,生怕漏了什麼。
他知道黃志強不是在炫耀,是在給他、給陳家一個交代。
別人有的,他大姐一樣不少。
別人沒有的,他也要給。
大姐前一段婚姻受盡磋磨,最缺的就是被重視,被珍視。
之前陳業峰並不看好黃三叔,他就像是一個江湖浪子,害怕他給不了大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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