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主人。奴婢真的走不動了……”唐月華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張三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和因痛苦而緊蹙的眉頭,心中湧起一陣憐惜。他沉默片刻,忽然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攬住她後背,將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啊!”唐月華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張三的脖子,“主人,您這是……”
“抓緊我。”
張三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暗紫色的光芒。
鬼龍武魂悄然發動,暗影之力在周身流轉。
張三足尖輕點,身形如鬼魅般躍起,輕飄飄地落在迴廊的簷角上。夜風撲面,唐月華的長髮在空中飛舞,她緊緊閉上眼睛,將臉埋在張三肩頭。
張三抱著她在月軒的屋脊間飛簷走壁,動作輕盈迅捷,如履平地。月光下,兩道身影在樓閣間穿梭,掠過一扇扇緊閉的窗扉,越過一片片寂靜的樓閣。
不過片刻,便來到了唐月華居住的獨棟小樓。
張三從陽臺悄無聲息地落下,推開虛掩的房門,將唐月華輕輕放在她那張鋪著錦緞的寬大床榻上。
“到了。”張三鬆開手,退後一步,“你好好休息,我該回去了。”
他轉身欲走,手腕卻被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拉住。
“主人……”
唐月華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破碎的柔軟。
張三回過頭,對上唐月華那雙含淚的眼眸。
月光從窗外灑入,在她蒼白的臉上投下柔和的光暈,那雙水藍色的眼睛此刻盛滿了複雜的情緒——愧疚、恐懼、依戀,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
“奴婢……想向您道歉。”唐月華鬆開手,掙扎著從床上坐起,卻因臀部的疼痛而悶哼一聲,又跌坐回去。她索性跪坐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膝前,深深低下頭。
“昨夜、還有今晨……奴婢那些惡毒的念頭,那些殘忍的計劃……都是奴婢的錯。”唐月華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當時奴婢被仇恨矇蔽了雙眼,被宗族的使命束縛了心神,竟想對您和千仞雪殿下做出那般可怕的事……奴婢……罪該萬死!”
唐月華抬起頭,悔恨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但請主人相信,從今往後,奴婢絕不會再對您二人存有半分不利之心。奴婢已是您的人,您的意志便是奴婢的意志,您的安危便是奴婢的安危。無論未來發生什麼,奴婢都會站在您這一邊,即便……即便要與昊天宗為敵。”
提到宗門時,唐月華頓了頓,後續的聲音更加堅定:“若奴婢再有異心,任憑主人處置,縱使是死亦絕無怨言。”
張三靜靜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他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月華,我其實……並不怪你。”
唐月華愣住了。
“為父母報仇,為宗門雪恨,這本就不是錯。”張三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理解與包容,“你生在昊天宗,長在昊天宗,對宗族、家人的愛早已刻進你的骨血裡。你對我出手,是因為你將我視為武魂殿的爪牙,視為危害天斗的奸細——站在你的立場上,你沒有錯。”
張三走到床邊,在床沿坐下,目光與唐月華平視道:“更何況,那些計劃你終究沒有付諸實踐。在你動手之前,你已經成了‘自己人’。過去的恩怨,就讓它過去吧。”
唐月華的淚水湧得更兇了,她用力搖頭:“可是、可是奴婢差點就……”
“差點,就是沒有。”張三打斷她,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但我必須告訴你——過去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未來,如果你敢對雪兒姐、或者對我其他在意的人或事不利……”
他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我會親手懲戒你,絕不手軟。”
唐月華渾身一顫,隨即重重叩首:
”!叛背不絕,世永生永,誓起魂武以願婢奴。事之守所婢奴是便事之護所您,人之敬所婢奴是便人之所您,人主位二第的婢奴是便下殿雪仞千,後往今從,誓發婢奴!白明婢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