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520章 冀州官僚齊聚議事廳(1)

作者:上弦飛音·5個月前

次日冀州府衙議事廳內。

蕭戰大馬金刀地坐在原本屬於冀州總督孫有德的那張紫檀木太師椅上,背後的牆上還掛著“明鏡高懸”的牌匾,此刻在他眼中顯得格外諷刺。

面前站著三十多名州府、縣衙的大小官員,從同知、通判到主簿、典史,品級不一,但無一例外都佝僂著腰,眼神躲閃,額頭上或多或少都冒著冷汗。

議事廳裡靜得可怕,只有火盆裡木炭偶爾爆裂的噼啪聲。

每個人心中都懸著一塊巨石。胡元奎被擒,總壇被剿,孫總督被打得鼻青臉腫、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關押,這些訊息如同驚雷般在短短半天內傳遍了冀州官場。這位憑空冒出來的“趙教主”,不,是蕭國公,還有那位化名錢鈞的睿親王,根本不是什麼江湖草莽,而是帶著尚方寶劍、可以誅殺二品大員的欽差!

更可怕的是,據說總壇密室裡起獲的賬冊,詳細記錄了冀州上下各級官員收受賄賂、為淨業教充當保護傘的每一筆贓款、每一次包庇。那是懸在每個人頭頂的鍘刀,不知何時會落下。

蕭戰慢條斯理地端起手邊粗糙的陶碗——他特意不用官窯細瓷,灌了一大口涼茶,喉結滾動,“咕咚”一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幾個膽小的官員腿肚子開始打顫。

蕭戰放下碗,碗底磕在黃花梨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咚”響。

他抬眼,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眾人。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這樣沉默地、壓迫性地掃視著。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息都格外難熬。

終於,他開口了,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啞,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狠狠砸進眾人耳中:

“孫有德,和他那幾個鐵桿心腹,人頭落地,抄家滅門,已成定局。這點,諸位心裡應該有數。”

廳內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聲。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從蕭戰口中聽到“抄家滅門”四個字,依然讓人脊背發涼。

蕭戰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光變得更加銳利:“我今天叫諸位來,不是要趕盡殺絕。冀州這麼大,政務繁多,光靠砍人頭解決不了問題,老百姓還得過日子。”

這話讓不少人心中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紛紛抬頭,眼中露出期盼。

“所以,”蕭戰緩緩道,“在朝廷新任命的官員到任之前,冀州的一切軍政要務,暫由本官——蕭戰,與睿親王殿下共同署理。有問題嗎?”

“沒...沒有...”稀稀拉拉的回應。

“大點聲!”蕭戰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跳起,“沒吃飯嗎?!這麼小聲,怎麼替朝廷辦事,怎麼為百姓做主?!”

“沒有!”眾人一激靈,齊聲吼道,有幾個聲音都喊劈了。

蕭戰這才滿意地靠回椅背,臉上露出一絲堪稱“和藹”的笑容:“這就對了。當官的,嗓門要大,腰桿要直,心裡要有底氣。當然,這底氣得是乾淨的底氣。”

他話鋒一轉,伸手從桌案上拿起一本厚厚的、邊角磨損、紙張泛黃的冊子。冊子封皮上沒有任何字跡,但所有官員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它,彷彿那是閻王爺的生死簿。

蕭戰用指節敲了敲冊子封面,發出“篤篤”的輕響。

“這個,”他慢悠悠地說,“是從淨業教總壇密室裡搜出來的。裡面記錄的東西,很有意思。”

他隨手翻開一頁,念道:“景隆十八年,三月初七,黑山縣令趙德柱,收‘消災銀’五百兩,壓下李家莊孩童失蹤案一樁。”

被點到名的趙德柱,那個在淨業教圍村時裝病躲起來的黑山縣令,此刻臉色瞬間煞白,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渾身篩糠般抖動,牙齒“咯咯”打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戰看都沒看他,繼續翻頁,又念:“景隆十九年,臘月二十,冀州府同知劉文淵,壽辰,收赤金壽桃一對,折銀三千兩,應諾對總壇‘藥材生意’(實為罌粟種植)予以關照。”

站在第二排一個穿著深青色官袍、留著山羊鬍、五十來歲的官員,猛地捂住胸口,臉色漲紅,呼吸急促,旁邊的人趕緊扶住他,才沒當場暈倒。

蕭戰又翻了幾頁,每念一條,就有一個官員面無人色,或跪倒,或搖搖欲墜。整個議事廳裡瀰漫著絕望和恐懼的氣息,彷彿成了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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