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969章 戶部銀庫,銀子堆成山(1)

作者:上弦飛音·1個月前

傍晚,戶部銀庫。

錢益謙站在庫房門口,看著一箱箱銀子被搬進來,整整齊齊地碼在架子上。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既興奮又心疼,興奮得像撿了錢,心疼得像丟了錢,兩種表情在臉上打架,打得難解難分。

興奮的是,戶部銀庫好久沒這麼充實了。上一回這麼充實,還是他剛當侍郎那年,各地稅銀集中入庫的時候。那時候他年輕,有幹勁,現在老了,有肚腩了。心疼的是,這些銀子不是國庫的,是商戶的保證金,拍賣會結束後還要退回去。他摸得著,留不住,就像看著一盤紅燒肉,只能聞不能吃。

錢大人,今天一共收了五十六戶的保證金,總計——一百一十二萬兩。一個主事拿著賬本彙報,聲音都在抖,抖得跟篩糠似的。

錢益謙接過賬本,翻了翻,手指在紙頁上滑動,滑得跟摸寶貝似的。一百一十二萬兩……這才一天。明天拍賣會結束,收上來的銀子會更多。光瓷器的牌照,少說也能拍個幾十萬兩。幾十萬兩啊,我做夢都沒夢到過這麼多銀子。

主事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汗擦了一遍又一遍,擦不完。是啊。蕭國公這一招真是厲害。保證金一收,想亂拍的都不敢了。以前沒有保證金,誰都能喊價,喊完了不給錢,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好了,兩萬兩押在咱們這兒,誰敢亂喊?亂喊就是扔錢,扔錢就是傻子,傻子才亂喊。

錢益謙合上賬本,嘆了口氣,嘆得跟拉風箱似的。蕭國公是厲害,但厲害得太突然了。我今天一上午,連口水都沒喝。嗓子都冒煙了,冒煙得跟著火似的。這些商戶,一個比一個難纏,交銀子還要問東問西,這銀子什麼時候退?利息怎麼算?有沒有收據?收據丟了怎麼辦?銀子會不會被老鼠咬?庫房潮不潮?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磨得跟紙似的薄。

主事連忙遞上一杯茶,茶已經涼了,涼得跟冰水似的。

錢益謙接過茶,一飲而盡,喝得跟牛飲水似的。走,進去看看。

主事跟著他進了庫房。

庫房裡燈火通明,亮得跟白天似的。架子上整整齊齊地碼著銀箱子。箱子上貼著封條,寫著商戶的名字和金額。銀箱摞了三層,每一層都有編號,從一號到五十六號,整整齊齊,像列隊計程車兵,還是那種訓練有素計程車兵。空氣裡瀰漫著銀子的味道,不是臭味,是那種冷冰冰的、沉甸甸的、讓人心癢癢的味道,聞多了會上癮。

錢益謙走到番禺劉家的箱子前,蹲下來看了看封條,封條上寫著番禺劉家,兩萬五千兩番禺劉家,兩萬五千兩。今天車軸斷了,銀子滾了一地,收拾了半個時辰才撿完。還好沒丟。要是丟了一錠,咱們戶部還得賠。賠不起啊,我一年的俸祿才多少?

主事點頭。是啊。車伕說車軸有老傷,一直沒換。這下出了事,劉掌櫃氣得要把他換了。

錢益謙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灰拍得滿天飛。賠什麼賠?又不是咱們弄斷的車軸。劉家自己車軸不結實,怪誰?怪咱們戶部?怪咱們銀子太重?還是怪路不平?要怪就怪他那個趕車的,圖省錢不換車軸,省小錢虧大錢。這道理,三歲小孩都懂,他一個大人不懂?

主事不敢接話,接話就是找罵。

錢益謙又走到山西喬家的箱子前,用手拍了拍箱蓋,發出沉悶的聲響,響得跟敲鼓似的。喬家,六萬兩。喬致庸這個人,做生意穩得很,從不冒進。他敢出這個價,說明他有把握賺回來。而且他一下子拍了三個品類,說明他看好未來三年的海外市場。這個人,眼光毒,毒得跟蛇似的。

主事問:錢大人,您覺得明天拍賣會,最高的能拍到多少?

錢益謙想了想,手指在箱子上叩了兩下,叩得咚咚響。不好說。但我估計,瓷器牌照肯定是最高的。五萬兩起拍,拍到十五萬兩都有可能。江南的瓷器在海外供不應求,一船瓷器出去,回來就是幾倍的利潤。這些商人算得比你我清楚,清楚得跟明鏡似的。

主事倒吸一口涼氣,吸得嘶嘶響。十五萬兩?那可是一筆鉅款!夠咱們戶部開支大半個月了!

錢益謙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鉅款?你等著看吧。明天你就知道什麼叫了。十五萬兩?我看不止。那些豪商,為了爭一個牌照,什麼價都喊得出來。你信不信?

主事點頭,又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信,但他不敢相信。

亥時,蕭戰來到戶部銀庫。

錢益謙還在裡面清點銀子,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響得跟放鞭炮似的。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連忙迎上去。國公爺,您怎麼來了?這麼晚了,不休息?明天還要主持拍賣會呢。您要是累趴下了,誰給我們主持公道?

蕭戰擺擺手,擺得跟趕蒼蠅似的。睡不著,來看看。銀子都收齊了?

錢益謙點頭,拿起賬本遞過去,遞得恭恭敬敬的。齊了。五十六戶,一百一十二萬兩。分毫不差。每一筆都有登記,每一箱都有封條,每一兩都對得上。對不上我把自己腦袋擰下來給您當球踢。

蕭戰接過賬本,翻了翻,看到番禺劉家,兩萬五千兩那一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翹得跟月牙似的。劉家那車軸,聽說斷了?銀子滾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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