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重生古代,開局五個拖油瓶》第968章 商人們的"吐槽大會"(1)

作者:上弦飛音·1個月前

銀子撿完了,車伕被劉永昌罵了一頓,灰溜溜地趕著修好的馬車走了,走得跟喪家之犬似的。劉永昌拿著收據,站在戶部門口,長出了一口氣,臉色稍微好了一點,但還是鐵青著,青得跟茄子似的。

他回到客棧,幾個相熟的商人正在大堂裡喝茶聊天。看到劉永昌進來,紛紛打招呼。

劉掌櫃,聽說你家的馬車軸斷了?銀子滾了一地?滿大街都是銀子,那場面壯觀吧?跟下銀子雨似的?

劉永昌擺擺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洩了氣的皮球,皮球還是漏了氣的。別提了,丟人丟到家了。那根軸早就該換了,我那個趕車的圖省錢,死活不換。我說了三回,他每回都說還能用還能用。今天倒好,還能用變成了不能用。回去我就把他換了,害我丟人丟到京城。人留著也沒用了,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眾人笑了,笑得跟看戲似的。

蘇州周家的掌櫃周懷遠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幸虧不是我的慶幸:劉掌櫃,你那兩萬五千兩銀子算啥?我家交了四萬兩,從大夏錢莊取的,排了快一個時辰的隊。隊排得我腿都站麻了,麻得跟不是自己的腿似的,回來連路都走不穩。我讓人扶著上了樓,躺了半個時辰才緩過來。緩過來之後發現,腰也閃了,現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山西喬家的東家喬致庸坐在角落裡,面前放著一壺上好的龍井,沒喝,只是用手指輕輕叩著桌面,叩得跟打拍子似的。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像刻在石碑上,刻得深深的。我交了六萬兩。瓷器、絲綢、茶葉,三個品類都要拍。志在必得。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那聲音整齊得像是在排練合唱,還是那種大合唱。

六萬兩?喬東家,您這是要包圓啊?您把所有的都拍了,我們拍什麼?我們喝西北風去?

喬致庸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有三分從容、三分自信、三分你們別跟我爭,還有一分我就是在炫耀包圓談不上,志在必得而已。瓷器、絲綢、茶葉,這三個品類是利潤最高的。藥材和香料,我沒興趣,你們可以爭。爭得頭破血流我也不管,反正我不爭。

福建陳掌櫃捋著鬍鬚,搖了搖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你們都別爭了。明天拍賣會上,各憑本事。銀子說話,別的都是虛的。你說你志在必得,我還說我勢在必得呢。誰銀子多誰拿。銀子少的,靠邊站,別擋道。

江西劉掌櫃點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對。銀子說話。誰錢多誰拿。不過——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壓得像蚊子叫,蕭國公這保證金收得也太狠了。兩萬兩一個品類,我交了兩萬兩,心疼得一宿沒睡著。翻來覆去地想,那銀子放在戶部,萬一掉包了怎麼辦?萬一起火了怎麼辦?萬一被偷了怎麼辦?萬一他賴賬不退了怎麼辦?我想了一宿,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越想,惡性迴圈了。

喬致庸淡淡道:蕭國公不會賴賬。他要是賴賬,那他的信譽就全毀了。他一個國公爺,犯不著為了這點銀子毀了自己幾十年的名聲。再說了,他賴誰的賬也不敢賴咱們的。咱們這些商戶,走南闖北,認識的人多了去了。他賴了,咱們到處一說,他以後還怎麼在朝堂上混?還怎麼混?

劉掌櫃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不說話了,但心裡還是有點嘀咕。

陳掌櫃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看透了的老成:不過話說回來,這保證金制度倒是能篩掉不少人。沒實力的,連進場的機會都沒有。兩萬兩,不是誰都能拿出來的。明天的拍賣會,來的都是真金白銀的主兒。咱們這些人,才是真正的玩家。那些沒錢的,連觀眾席都坐不上,只能在門口聽個響。

眾人點頭,點得跟搗蒜似的。

周懷遠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又長又重,像是在為明天的銀子心疼,心疼得肝兒都顫了。我現在就擔心一件事——明天拍賣會上,價格會不會被抬得太高?起拍價五萬兩,萬一拍到十萬兩,我拿什麼付?拿命付?

喬致庸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杯放下時發出一聲輕響,響得跟敲鐘似的。賺不賺得回來,看本事。你有渠道,有銷路,有客戶,就能賺。你沒有,拍下來也是虧。所以,量力而行。別逞強,別上頭。銀子是你自己的,虧了沒人替你心疼。你心疼,別人看熱鬧。

眾人都沉默了,沉默得跟靈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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