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金土靈根開始證道長生》第37章 青霧歷練(2)

作者:妖月眾生·8個月前

“噗” 的一聲輕響,巴掌大的墨色甲蟲頂開最後一塊泥土,甲殼在晨霧裡泛著冷硬的金屬光。複眼轉動時,六對細小的肢足正試探著扒拉地面,肢尖刮過石粒發出細碎的 “沙沙” 聲。巖耕腦中立馬認出這是能噴吐酸液的 “鐵甲蟲”,指尖已悄然凝聚靈力,心臟卻在胸腔裡擂鼓般亂跳 —— 往日與慕師姐切磋時的從容,此刻全被突如其來的獸威衝散。

待甲蟲低頭啃食 “紫葉草”,觸鬚還在葉片上輕輕顫動時,他猛地彈出食指:“庚金指!”

“欻” 的銳響中,指尖金光擦著甲蟲背甲邊緣飛過,只在甲殼上犁出淺痕 —— 他終究是實戰經驗太少,指尖靈力運轉偏了半分。鐵甲蟲被這一下激怒,發出 “吱” 的尖銳嘶鳴,六對肢足猛地蹬地,竟拖著半殘的軀體朝他撲來,未受傷的前肢還在半空揮舞,拖出一道墨綠色的黏液痕跡,腥腐氣撲面而來。

巖耕慌忙側身閃避,腰間 “斬日破月刀” 順勢出鞘,帶起的破風之聲裡還透著幾分生澀。

“劈山式” 直劈背甲時,刀鋒角度竟偏了寸許。“當” 的脆響震得他虎口發麻,整個人被震得後退半步,刀鋒被彈開半寸,只堪堪斬下其一翼。

斷翼在地上抽搐,甲殼反光晃得人眼暈,他這才驚覺,自己雖有煉氣四層修為,可對上煉氣三層的妖獸,竟因手生而不能快速斬殺,那頂級法器的鋒銳,在他手中連三成威力都沒發揮出來。

受傷的鐵甲蟲猛地轉身,口器一張,一團墨綠色酸液 “噗” 地噴來。

巖耕左臂早抬,“玄光御魔盾” 瞬間展開,土黃色靈光如碗狀罩住周身。酸液撞在光幕上,滋滋腐蝕聲裡騰起縷縷青煙,光幕被蝕出淡淡的白痕。

趁甲蟲酸液耗盡的間隙,他施出 “驚鴻步”,身影如殘影繞至側面,刀鋒斜劈時微微下沉,三分巧勁順著甲殼接縫切入 ——“咔嚓” 一聲,甲蟲被劈為兩半,墨綠色汁液濺在落葉上,立刻燒出密密麻麻的小洞,腐葉捲曲時發出細微的噼啪聲。

他扶著樹幹喘了兩口氣,掌心的汗幾乎要把刀柄浸溼,後背已被冷汗浸透。方才若不是鐵甲蟲先受了傷,此刻躺在地上的怕是自己。與妖獸搏殺的兇險,遠比演武場上的切磋要凜冽百倍。

……

午後,藤蔓纏繞的巖壁下,幾株‘青藤果’泛著紫黑光澤,果實表面凝著的露珠在陽光下如碎鑽閃爍。

巖耕剛伸手握住藤蔓,忽覺頭頂風響異動,抬頭便見三隻‘彩蝶妖’盤旋而下,翅尖磷光閃爍,毒粉在陽光下如金塵般簌簌飄落 —— 正是煉氣三層的毒蝶,翅展足有尺許,煽動時帶起的腥氣混著花香漫過來。

他左手凝聚火球,掌心騰起三寸火苗,熱浪烤得指尖發暖,右手長刀斜指地面,刀鋒映著霧光泛出冷芒。

第一隻彩蝶俯衝而來時,火球如流星擲出,“轟” 的一聲燃著蝶翼,妖獸發出尖鳴墜向地面,翅膀還在草叢裡抽搐燃燒,毒粉遇火化作青煙,帶著刺鼻的焦味。

另兩隻彩蝶從兩側夾擊,毒粉如細雨般灑向他周身,落在草葉上立刻蝕出小坑。

巖耕足尖點出 “疾風掠影步”,身形化作一道金芒瞬移至三丈外的古樹後,避開毒粉的剎那,指尖彈出六根靈力金針。“嗖嗖” 破空聲裡,金針精準刺穿左側彩蝶的腹部,那蝶翼撲騰兩下便垂落,磷粉簌簌掉在地上,如撒了把碎金。最後一隻彩蝶見勢不妙,轉身欲逃時,被他追上一刀 “穿雲式” 劈中 —— 刀鋒帶起的金光將蝶翼斬得粉碎,蟲屍 “啪” 地砸在腐葉上,漿液濺在岩石上,暈開一片暗紫色。

……

傍晚,溪邊水汽氤氳,巖耕蹲在青石上擦拭‘玄光御魔盾’,酸液蝕出的白痕在溪水下漸漸淡去。

他指尖劃過盾面符文時,忽然察覺到一絲微妙的靈力共鳴 —— 這面曾被鐵甲蟲酸液蝕得岌岌可危的盾牌,如今似與他氣息愈發相融。右手無意識撫過腰間‘斬日破月刀’,刀鞘雲紋在暮色裡流轉微光,比起初握時的滯澀,此刻掌心傳來的溫潤觸感讓他心頭微動。

身後 “沙沙” 聲驟變轟鳴,他猛地轉身,‘玄光御魔盾’已橫在身前。只見刺蝟妖縮成斗大刺球,從斜坡碾軋而下,地面犁出深溝。巖耕足尖點地後躍丈許,左手按盾時靈力灌注,盾面驟然亮起土黃色光暈:“流沙術!”

刺球滾至丈外突陷沙地,尖刺扎進流沙的剎那,巖耕已握住刀柄。‘斬日破月刀’離鞘帶起金芒,比往日快半分,空氣發出裂帛聲。“金芒破風斬” 劈出的瞬間,他刻意引導靈力順刀身流轉,只見刀鋒自發牽引周遭靈氣,在刺球側面劃出半輪金色弧光。

“鐺” 的脆響裡,數根尖刺斷裂的同時,‘玄光御魔盾’已擋在身前,堪堪卸去刺球反彈的餘力。他清晰感覺到刀身震顫變柔,靈力如溪流般暢行無阻 —— 這柄頂級法器的威力,竟已能調動六成。盾面符文在反震中閃爍,比初次禦敵時堅韌了數分,連酸液都難蝕的光澤此刻愈發凝實。

刺蝟妖展開身形撲來,巖耕旋身避過尖牙,盾沿順勢磕向其關節。借這一擋之力,‘斬日破月刀’已化作金芒直刺腹甲縫隙,刀刃亮起半尺光焰,竟是從未有過的景象。“噗” 的悶響中,墨綠色血液濺在盾面,卻被土黃色光暈彈開,再無之前的狼狽。

妖獸吃痛撞向古樹,巖耕欺身而上時,‘玄光御魔盾’突然橫揮,精準磕開揮來的骨刺。這記格擋帶著靈力巧勁,與往日硬抗截然不同。趁其失衡的剎那,‘斬日破月刀’反轉斜劈,刀鋒循著咽喉刺根切入,如熱刀劃脂般順暢。溫熱血液濺上臉頰時,他分明聽見刀身發出細微嗡鳴,彷彿在回應他的掌控。

刺蝟妖轟然倒地,巖耕拄刀喘息,望著盾面完好的符文與刀鋒凝而不散的金芒。從鐵甲蟲戰時的手忙腳亂,到此刻能借盾卸力、以刀破防,這兩件法器在他手中終於不再是沉重的負擔。

三天後,巖耕盤點儲物袋裡堆疊的妖獸材料,指尖摩挲著沾染血汙的刀柄,金屬的涼意透過血漬滲進來。這幾天,他在青霧林,憑藉謹慎與所學法術、刀法,獵殺了二十六隻落單妖獸,袖口、衣襟浸滿的汙漬反倒成了最好的偽裝。

估算著下一次藏經閣任務的時限,他將最後一株‘凝露花’收入玉盒,葉片上的露珠滴在盒底,發出清脆的輕響,如玉石相擊。踏著暮色返程時,身影在霧靄裡忽明忽暗,如同一道融入山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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