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中年男子儘量保持風度的咳嗽了一聲:“爹和你楊叔叔來這邊當然是有事了,大人的事你少管。你怎麼穿成這樣?成何體統?還有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當然有事啊,你少管我,回頭我告訴娘去。”上官墨氣呼呼的說道。
怎麼有這樣當兒子的,還敢質問老爹,自己不也是偷摸來這明玉樓偷香竊玉來了,王浩心裡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行,今天我不管你,但是今天你我之事就別在家裡說了。否則我告訴你娘說你穿成這樣到處亂跑,你也逃不了一陣責罰。”中年男子反制說著。
“哼。”上官墨一扭頭坐了下去,想了一下開口道:“不說也可以,那你要給我買件頂階法器。”
中年男子無奈:“你這是趁機敲詐你爹啊,好!爹答應你。”
隨即上官墨喜笑顏開的對著短髮男子說道:“來,楊叔叔,我敬你一杯。”
短髮男子微笑舉杯。
乖乖,什麼家庭啊,頂階法器說要就要,你以為是菜市場的白菜啊,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啊,王浩內心再次吐槽。
隨後便聽到中年男子開口:“王浩小友是吧?家中之事讓你見笑了,請坐。”
王浩抱拳:“多謝前輩。”
“不用如此多禮。”中年男子接著說:“我複姓上官,單名一個澤字,這位是楊開楊校尉。”
果然是長裡縣城兵家一把手。
王浩施了一禮:“上官前輩,楊校尉。”
楊開舉著杯子看著裡面酒說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寫出這樣震撼人心的詩句?特別是我這種上過戰場之人,剛剛看到你作詩的那一幕,思緒彷彿又回到了戰場上,那種豪情還有悲壯對我的震撼當真是無法用言語表達。”說完看向王浩,“這首詩定當流芳百世,來,王浩小友,我們滿飲此杯。”
誰說我沒上過戰場的啊?以前攻城的時候,那也是豪情萬丈的好吧,每次群主喊出那句是兄弟就來砍我,就知道攻城時間到了,只是此戰場非彼戰場而已。
“楊校尉客氣了。”王浩舉杯飲盡。
“我和上官兄也不過大你一百多歲而已。我們修行之人只要修為到了,年齡不是問題。更何況你很對我的脾氣,叫我楊兄就行了。”楊開擺擺手。
“那晚輩不是僭越了嗎?”
上官澤說道:“王小友哪裡的話,酒桌之上不用那麼講究,你也稱呼我一聲上官兄就可。”
上官墨著急的喊道:“爹,楊叔叔,你們怎麼這樣,王浩是我們院內的學子,你們這樣不就把輩分搞亂了嗎?”
上官澤笑道:“哪裡的話,我們和王浩小友甚是投緣,無拘小節,我們各論各的,這有何不可?”
王浩也不客氣,順著杆子往上爬,抱拳開口道:“那王浩便僭越了,上官兄,楊兄,小弟有禮了。”
上官墨著急開口:“王浩,你怎麼可以這樣。”
什麼這樣那樣的,我交朋友礙著你個娘娘腔了?王浩也是你叫的?你現在怎麼也得叫我聲王叔叔,王浩意淫著。
楊開笑道:“哈哈哈,好,我輩修士活的不就是個灑脫嗎。上官兄,當後世讀到王浩這首詩的時候,也會把今天的場景描述一番,我等也是跟著沾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