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澤問道:“王小兄弟,這詩可有詩題啊?”
王浩不假思索的開口:“《涼州詞》”
“《涼州詞》?嗯……甚好!涼州便是靠著晉炎國最近的州,也接壤著古蘭國,還有這葡萄美酒也是古蘭國的特產,當年我便是在涼州邊境當的兵上的戰場,倒是恰當的很啊。王兄弟,再飲一杯。”
楊開顯得很高興,和上官澤一起與王浩交談甚歡,只有上官墨全程黑著一張臉。
詩酒盡興,王浩便起身告辭離去,走到樓下,見陳明石几人還在那裡等他,剛想開口喊他們,就聽一個聲音說道:“哎呦,這不是王公子嘛,您晚上喝得可盡興啊?”
王浩轉頭看向吳媽媽:“盡興,不知吳媽媽有何指教啊。”
“指教不敢,倒是有事請教。”
王浩疑惑問道:“哦,那是何事?”
吳媽媽笑道:“小事小事,就是您剛剛作詩文的場景,我們明玉樓想編個情景劇來吸引客人,在舞臺上展示,不知道王公子是否能應允呢?”
王浩疑惑:“您是說要把我剛剛唸詩的場景編成情景劇,在此表演?”
吳媽媽面帶微笑:“當然當然,王公子您如此才情,我們明玉樓也很是欣賞,望公子能答應這個事。當然了,我們明玉樓是不會虧待王公子的。”
這也沒啥不可以,畢竟自己也算是華夏文明的傳播者吧,讓原本世界的詩文更好的在這個世界生根開花也是好事,看來這吳媽媽很有生意頭腦啊。
於是王浩點點頭說道:“這有何不可,憑吳媽媽做主便是。”
“那可真是謝謝王公子了。”說完便將一袋靈石交到了王浩手上,王浩稍微瞄了一下,差不多有十塊中品靈石的樣子,也不客氣接下後便告辭回去了。
和陳明石几人帶著幾分醉意往三院走去。
陳明石開口:“耗子,你還真厲害,晚上不僅把黃敏之嘲諷了一遍,還把李書名打趴下,李書名還親自過來道歉,還結識了楊校尉和上官澤,與他們高談豪飲了一番,作詩還被改成了情景劇,一首《涼州詞》更是能流芳千古,牛,兄弟我服你。”其他幾個也是附和的稱讚王浩。
王浩問道:“這楊校尉我是知道的,那上官澤是什麼人?”
凌嶽驚呼:“上官澤你不知道?”
什麼意思,我必須知道嗎?開什麼玩笑,我王浩不認識的牛逼人物多了去了,這一兩個算什麼?大驚小怪的。
王浩如是回答:“嗯,我不甚清楚。”
“這上官澤可不得了,背景可比楊校尉深啊,在長裡縣城,沒見過他的人,也聽過他的名啊,先說不他自身金丹的修為,就說這上官家可是長裡城第一家族,他可是當代家主,”凌嶽說著,王浩倒吸了一口涼氣。
凌嶽接著說道:“還有我們修法院修法榜的第一名知道不?上官彥,他親兒子,據說他妻子可是衛城城主的女兒,衛城城主是誰啊,那可是元嬰期的大佬啊。”凌嶽驚呼著。
王浩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沒吸到,原來是大家都在倒吸涼氣。
看看,看看,我就說那上官墨是關係戶吧,那買頂階法器跟買白菜似的隨便買,那是普通人能有的嗎?
所以說不管在哪,有錢人的快樂你永遠想象不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