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讓華陽公主覺得自己丟了大臉,實在是難堪至極!
“父皇......”
華陽公主有些失控,“可是父皇,薛凝也是女子,她憑什麼幾次三番,參與了朝黨相爭......”
薛凝幾次敲了登聞鼓,還幾次上朝,種種都讓華陽公主不滿,不滿薛凝的風頭,還有這天下人,對薛凝的歌功頌德......
那些讀書人還有貧苦的百姓,甚至整個漠北城那邊對薛凝的尊崇......
薛凝不過就是一個臣子之女,而她自己可是公主!
華陽公主心裡又是一陣不平衡,她怎麼就不如薛凝了?處處不如?
永順帝直接開口說道,“華陽,你越舉了。
薛凝幾次上朝,是因為她身為女官,自然有覲見還有敲登聞鼓的資格......
但你......
你是公主,你卻忘了你的責任,若不是你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何至於讓我大周,少了一個盟友國的助力?”
華陽公主臉色一白,她自然是知道的,從小就知道,父皇寵愛她,是跟她說過,讓她有當公主的責任。
當然,就算是聯姻,父皇也會考量,不會讓她嫁什麼七老八十的人,總歸會是跟她年齡匹配的,不會委屈了她這個女兒。
但華陽公主不願意,她壓根不想離開京城,她只有留在京城,才能延續這般囂張跋扈的日子......
“父皇......兒臣......”
華陽公主的話只說道這一半,就在永順帝冷冷的目光之下,膽怯的閉上了嘴。
而宸王看向薛凝的目光,也滿是陰冷,都是因為薛凝,讓自己受挫不說,華陽也跟著被訓斥!
讓他們兄妹兩人,不,甚至是他們的母妃,如今都被父皇不滿,實在都是薛凝的錯!
況且,宸王篤定封羨死了,這樣關鍵的時刻,原本他馬上就要風光了!
只要等著封羨的死訊傳回京城,到時候重新立太子,他大權在握......
可偏偏,這個節骨眼,惹怒了父皇......
那之後,父皇若是故意拖著,拿捏他......
宸王臉上一陣難看之色,想著後面要怎麼辦,但無論如何,薛凝是不能留了!
只要薛凝留著,對他的阻礙太大了!
永順帝看向薛嚴,“怎麼,朕剛剛讓你接著說,你這張嘴是啞巴了?若是不會說話,日後也不用說了。
朕看這個京兆尹,也可以換人了......”
薛嚴連忙開口說道,“陛下,太子妃給臣遞交的狀紙,寫明瞭她想要訴訟之人......就是侯府陸世子!”
永順帝波瀾不驚,自然是知道的,但卻還是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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