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瑾開口說道,“陛下,臣在......”
永順帝轉著手上的玉扳指,然後說道,“既如此,你倒是說說,你為何讓太子妃控告你?”
陸懷瑾臉上一陣紅白,他自然是沒臉說的。
薛嚴只能硬著頭皮,把話接過來。
“陛下,是那日太子妃回薛家,因為她出嫁之前住過的小佛堂,因為雷雨天氣,樹壓到了房梁,導致屋子差點塌了......
臣就派人給太子妃傳話,太子妃當日就回了薛家。
然後剛巧,那日陸世子也帶著臣的四妹薛明珠一起回府,結果陸世子就遇見了太子妃......”
薛嚴閉了閉眸子,耳邊聽見了身後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顯然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哪怕這件事,京城裡傳聞的版本不少,但都沒有親自聽著來著震撼。
“陸世子與太子妃敘舊,說了什麼,臣不知,只是在薛家門口,發生了一些口角,後面太子妃就離開了......”
“如今太子妃想要控告侯府陸世子,當街綁架,意圖對她不軌,臣還在調查之中......
懇請皇上恕罪,臣愚鈍,已經過去幾日,案子還沒什麼進展,還請聖上裁奪......”
薛嚴知道,如果不把拖延這件事主動說出來,自己是必然要倒大黴的。
因為陛下如今心情不好,到底誰來背這個黑鍋,還不好說,但他自己,無疑是在場涉事人之中,最卑微的一個......
果然,皇上聲音沉了沉。
“怎會毫無頭緒?朕看你這個京兆尹,是不是快要當到頭了?這般無能!如何管理好京都城?
再者,既然涉案人陸懷瑾,為何今日還能出現在宮宴之中,你身為京兆尹。
你應當將他帶到京兆尹牢獄之中,好生審問才是!你熟讀律法,更應該尊重律法才是!
是何人給你的膽子徇私!”
薛嚴臉上失了血色,“這......皇上恕罪,臣......臣......”
薛嚴自然是因為華陽公主的授意,但是他不能就這麼直接將華陽公主說出去。
畢竟,若是說了,華陽公主日後也只會將這件事,算在自己頭上,薛家將面臨無窮無盡的報復,這是薛嚴跟他們打交道之後,深刻體會到的。
華陽公主紅著眼睛,最後閉了閉,她知道,父皇這是衝著自己來的。
就算薛嚴現在不說,但早晚會說。
父皇等的,就是她認錯罷了!
華陽公主直接說道,“父皇,您不用逼旁人了!
是兒臣!兒臣承認,兒臣不滿薛凝,也心疼駙馬,因為駙馬就是被薛凝冤枉的!
薛凝是為了逃避責任,才故意膈應兒臣,如此才牽連了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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