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長樂公主上了摺子,這就不一樣了。
長樂公主乃是長樂郡的封君,名義上,乃是長樂郡的主人,主人要讓朝廷處理,調查,那可就不一樣了。
“陳······陳公!!!”
“只有這一條路了。”
“公主殿下,乃是封君,她的摺子,可和御史臺的彈劾摺子還不一樣,如果是御史彈劾咱們,咱們其實都不用理會,但,殿下她······她是主人啊,這裡是她的封地啊。”
郭淮都要哭了。
陳政沉默了。
孫羅也沉默了。
這個時候,知道長樂公主是這片地方的主人了,是不是,有些晚了?
不由得,眾人心裡也都有了幾絲悔意,若是早知如此,當時公主殿下收攏權力的時候,直接臣服,也······也不會如此了。
“就我們三人?”陳政問詢。
孫羅和郭淮皆面露苦澀。
當知曉長樂彈劾摺子送往長安的時候,富縣的縣丞就直接自殺了。
聽說景縣的主薄,這些天一直泡在青樓之中,就算是不顧儀態,也堅決不回家,就是因為想要掩蓋他真的喜歡幼男童的事實。
反正,這些天,人人自危,誰都是絞盡腦汁的想要把自己身上的這些事實掩蓋下來,已是顧不上其他了。
原本這一次,陳政乃是召集了所有各家官員,可最終來到這裡的,也只有孫羅和郭淮了。
但效果麼,並不顯著,甚至還有因為他們想要洗脫流言掩蓋事實的動作有些急了,鬧出來了不少笑話。
沒法子,真的是沒法子。
整個長樂郡,從郡城,到六縣,再到各鄉,各里,各村·······
從郡守,到縣令,到縣丞,到主薄,到不良人,到各曹·········
可以說從上到下的所有官吏,都徹底的被扒光了,成為了百姓眼中和心中的全員惡人!!!
“陳公,只有咱們三個了。”郭淮喉嚨嘶啞。
陳政嘆了口氣。
“走吧。”
他搖搖頭,就像是一隻被鬥敗了的老公雞,亦步亦趨的朝外走去。
孫羅和郭淮緊隨其後。
當到了公主府前的時候,陳政整個人都有些打哆嗦。
他真的是從來沒有想過,從耀武揚威,逼迫公主,到成為哀求留手的一方,僅僅不過只是經歷了十多二十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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