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頓臉色已是徹底猙獰起來了。
他望著前方開始出現的廝殺聲,這個鬱悶了將近一個月的吐谷渾漢子,嘴角終於能夠翹起來了。
自從石乃亥被可汗剝去領軍權力之後,他便帶著兩萬本部落兒郎轉戰於腹地,追尋那一支遺落在這裡的大唐軍隊。
不得不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遍銘記。
上一次在剛察城外,因為疏忽,不僅讓秦川伯逃脫,還引得後面發生了這麼多意想不到,甚至影響了整個北線戰局的事。
所以,這一次,元頓耐住了性子,自己親自率兵黏住他們,而後讓其餘人在四周不知不覺中包抄形成一張巨大的天羅地網。
這一次,他一個人都不打算放過!!!
不然,他真的是沒有臉了。
所有的恥辱,所有的過錯,盡於今日,一筆勾銷!!!
“秦川伯。”
“任你有通天的能耐,這一次,也休想逃脫本將軍的手段!!!”
“我改變主意了,你的腦袋已不配為我的酒杯,我要把你的腦袋,當成我的尿壺!!!”
“秦川伯,張楚,死吧!!!”
元頓低吼一聲,手中的彎刀重重朝前方劈砍,破空聲都於耳邊乍起:“所有人,殺!!!”
“不求活口,殺,殺,殺!!!”
“一個都不要放過!!!”
元頓一馬當先,他激動,他亢奮,他誓要用自己的刀子,洗刷張楚帶給自己的恥辱。
兩萬騎,隨著元頓的衝出,便再沒有絲毫停留的從四面八方朝著中間的唐軍湧去。
頃刻之間,便淹沒了那七百騎兵。
放眼望去,似乎天地之間,只剩下嗷嗷亂叫的吐谷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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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前方那支唐軍,陷入了吐谷渾人的埋伏。”
“我們的斥候,看吐谷渾人打出來的旗幟,似乎是元頓所率的吐谷渾軍!”
趙集馳騁而來,把最新的訊息傳遞給了尉遲寶林。
就在戰場的不遠處,兩千四百餘騎兵,已整裝待發。
足足兩千四百餘匹戰馬,這些北山府兵步卒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尋找戰馬上,終於到了現在,完成了最終形態。
儘管戰馬的顏色不同,品種不同,年幼不同,但這都已是次要的了。
兩千四百餘騎兵,足夠能爆發出一波恐怖的戰鬥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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