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校尉,你真的看清楚了?”王韌咬牙切齒。
趙集猶豫了下,但,他還沒有開口,尉遲寶林便揮了揮手裡的鋼槍,打斷了趙集開口的前奏:“是元頓,更好,不是,照殺不誤!!!”
“這一支唐軍,已幫了我們太多。”
“若不是他們,咱們也不會那麼快就湊齊這麼多戰馬。”
“如此之恩,更何況還是同袍之友,不必糾結這麼多沒用的東西。”
說罷,尉遲寶林從懷中,掏出了那一天從剛察城前離去時,扯下的大纛。
大纛展開,懸掛於一根鋼槍之上,而後,再捆綁於自己後背。
尉遲寶林把這根大纛,足足在後背用綁帶紮了十多圈。
大纛,再一次在風中飄揚。
所有北山府兵的目光,都落在了這杆旗幟上。
一面秦川宣威將軍!
一面‘張’字!
是那麼的璀璨,是那麼的耀眼,是那麼的震撼人心。
儘管沒有戰鼓,可現在,足足兩千四百餘北山府兵的心臟蹦蹦跳動著,連線在一起,就是他們的戰鼓!
“旗幟,展開,就沒有後退的孬種!”
尉遲敬德吼道:“將軍百戰仍未還,咱們東躲西藏這麼多天,也該是好好透口氣的時候了。”
“吐谷渾人,亂我北山,殺我同袍,滅我唐旗,你們說,咱們該如何?該如何!!!”
趙集王韌他們的所有人的眼珠子,都是紅的。
“殺!”
“殺!!”
“殺!!!”
“········”
兩千餘人,異口同聲,愈發震顫,縈繞於天地之間,久久不散。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尉遲寶林攥著手中的鋼槍,手背的青筋,都乍起,那眼珠子裡的瞳孔,彷彿可以浸出血來。
“殺!!!”
“隨我,殺!!!”
他仰天長嘯一聲,雙腿狠狠夾在馬腹上,而後猶如利箭,朝著戰場,毫不猶豫的衝了過去!!!
大纛獵獵作響。
。間之地天於撐支
!旗殺天擎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