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當在家中聽到這裡的訊息後,便忍不住的迫不及待衝了過來。
他們是知道北山縣紡織作坊真正內情的,當初,三錠腳踏紡車的組裝和佈置,他們也多是在現場,看的清楚。
可以說是,自那之後,他們都在盼著,等著這一日。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真的是聽了太多太多說是北山縣必輸,大哥必輸的訊息了。
沒辦法,這幾日,家中的流水席有的還沒有撤去吶,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閒聊中,多是這一樁比試了。
但,礙於情面,他們就算是心裡不忿,可也不好發作,更是明白,在大哥沒有真正把北山縣紡織作坊的棉衣棉服拿出來出售之前,關於北山縣紡織作坊的一切,他們都要埋在心中,忍著,等著·······
這份鬱悶,是很不好受的。
畢竟,明明知道······
但,為了大局,為了大哥當初的囑咐,他們能忍著。
現在,終於等到了這一日,自然,眾人都是忍不住的要好好發洩一番。
“怎麼都來了?”
“好啊,這幾日伙食看上去不錯,都胖了一圈。”
“哈哈哈······”
張楚瞧著他們,也笑著說道。
李泰拍了拍已是越發鼓起來的肚皮,現在,李泰已是可以徹底的稱之為小黑胖子了,並且貨真價實。之前在吐谷渾那個雖黑些但卻還能稱得上翩然的魏王,早就不知被丟到了什麼角落。
“師父,這可不能怨我啊。”
“這幾天,流水席我都快要吃吐了。”
“程縣子,秦男爵,尉遲男爵,還有溫縣子,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家的宴請········”
“師父你把這些事都推給我,弟子我沒法,那次都只能吃到喉嚨眼冒嗓子,主人家才放我離去。”
“哎·······”
“現在我只想吃個小鹹菜,喝口白粥,其餘什麼山珍海味,就算是一整個秦川鴨都放到我面前,我也沒胃口了。”
李泰哀嚎。
張楚拍了拍他的肚子,直接把茶壺遞給了他。
這傢伙······
真的是辛苦了,這才跑了兩步,已是滿頭大汗。
李泰接過來,直接對著茶壺嘴,咕咚咕咚的牛飲。
作為張楚的大弟子,也為民學大弟子,這段時間的所有應酬,張楚都安排給了李泰。
不論怎麼說,李泰代自己出場都是說得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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