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縣衙後院之中,一片狼藉的時候,張楚才回來了。
其實倒也不是他故意躲酒,主要是這道菜,多少是需要他親自盯著些的。
再說了,現在雖說神清氣爽,可胃中多少也有些翻江倒海,實在是不能繼續喝了。
不然,萬一真的胃裡出血,以現在的醫療手段,張楚真的很擔心能不能恢復過來。
對於自己的身子,張楚向來是看的無比重要。
孃的,現在不是後世,說不準萬一真的碰見什麼意外,就算僥倖活下來,恐怕也不會像是這般快活了。
所以,當張楚進來的時候,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已是抱在了一起。
程處默笑著趕忙解釋了下,說是兩人想要比拼角力,但誰知道,比著比著,最後竟然抱在一起去了。
“程公,尉遲公,歇歇吧,先吃一大碗菜,解解酒,再繼續比拼也不遲。”
張楚笑著說道。
不過,也沒有強行分開兩人,說罷,便坐在了桌旁,望著酒氣熏天,一個個臉色皆是紅潤的眾人,笑著一揮手,讓後面的工作人員把抬來的大鍋放到了一側。
“太上皇,陛下,諸公,太嶽昨夜實在是喝的太多,你們也知道,秦川酒烈,實在是不能飲。”
“不過,有處默,懷道他們,應也是喝的過癮了吧。”
張楚笑道。
“放心吧,你的情況,大家自是都知道的。”李淵捋了下滿是酒星的鬍鬚,含笑道:“孫神仙和孔夫子,也是以茶代酒。”
“能有處默他們在,便已是痛快!年輕人,終歸是年輕人,瞧,這些小輩還都沒什麼,我們倒是一個個的,臉比猴屁股還要紅!”
“哈哈哈·······”
“老咯,真的是老咯。”
李淵甩了甩腦袋,其實他喝的也不多,畢竟昨夜沒有休息好,儘管在馬車上睡了一覺,可馬車顛簸,似睡非睡的,就這麼迷迷糊糊,到現在精神頭還能強撐著,已實屬不易。
李世民則是朝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笑罵一聲:“你們兩個憨貨!”
“也不過兩杯下肚,就都這樣了,快回來,瞧瞧太嶽給咱們搞了什麼好吃的。”
“今日,大家也都不在狀態,能多說說話,便已是極好了。”
“太嶽,這鍋中,又是什麼好吃食?”
李世民已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則是趕緊起身把程咬金,尉遲敬德攙扶過來,昨夜,他們在太極殿又划拳,又拼酒的,已是喝了不少,雖說度數低些,可雜質也多啊,再來這麼兩杯高度數的秦川酒一過,便是鐵人也撐不住。
兩人還都誰也不服誰,儘管被扯開了,但嘴裡嘟嘟囔囔,說是改日必須找個時間,好好比劃比劃。
對於這對冤家,自然是誰都清楚,就算是把各自的腿打折,等到酒醒了也不會真的急眼,更別說這點罵罵咧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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