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陽愣住了。
她萬萬是沒有想到,許敬宗和長樂會把話說的那麼直白。
一時間又羞又臊的同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最後只能用手捂著有些發燙的臉頰,跺跺腳跑出了長樂宮
武媚娘則也是趕忙再朝長樂躬了躬身,便急忙追了下去。
長樂眯著含笑的目光,靜靜望著背影消失。
高陽抱著望遠鏡,小跑到殿門外,一直目送城陽出了長樂宮大門,這才轉向了藍天,白雲,遠方的大樹,不遠處的花壇,還有那逍遙自在的飛鳥········
殿中,安靜了下來。
長樂呷了口茶,並沒有看站在一側的許敬宗,而是直接道:“許大夫,侯爺和城陽都要離開了,那麼咱們是不是也能開始了。”
她的臉色凝重了起來。
儘管嘴角還帶著些許的淺笑。
許敬宗立馬躬身:“殿下,明白。”
長樂放下手中的茶杯,不過,她的手並沒有鬆開,仍舊死死攥著,手背上有青筋凸起。
許敬宗似乎是看透了長樂心中所想,嘆息一聲:“殿下不同意刺殺太子,那麼就只能行這條路了。”
長樂什麼都沒有說。
只是她的手指,漸漸鬆開。
她搖了搖頭:“殺太子,或許容易,可殺了太子之後,儘管亂,可留給咱們的機會,其實並不多,甚至到時候,這一招,還會正中了父皇的下懷。”
“父皇當初立太子,誰都知道,是為了安穩天下人惶恐之心。”
“現在殺了太子,父皇定是會收攏權力,而不是重新冊立太子。”
許敬宗聰慧,並且敢走邪招,可,對於父皇的瞭解,他比不上自己。
許敬宗點了點頭,對於長樂的話,他多少也是贊同的:“殿下分析的是,不過,殿下,那接下來,咱們第一步棋,是走北山縣,還是走·······”
“走萬年縣和長安縣!”長樂直接起身。
許敬宗躬身。
長樂轉身朝內殿走去。
腳步聲很輕,不過,走了兩步後,長樂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許大夫,你說,侯爺聽到訊息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會恨我嗎?”
長樂靜靜詢問道。
許敬宗躬身:“回殿下,侯爺聰慧,定是能明白殿下的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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