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者來自一個以動物為代號的組織,他代號蜘蛛,整個組織都是基德的敵人。”工藤優作將一份資料遞給赤井秀一。
“透過之前的合作你應該也猜到一些。怪盜基德有兩個人,在新大谷酒店被拉萊耶銬住的那個是新基德,而原本的基德是我的兄弟。多年前,他因被‘動物園’組織追殺而假死脫身,然後就一直在暗中觀察這個組織。這些就是他查到的東西。”
赤井秀一將檔案快速翻閱一遍,微微皺眉——以FBI的眼光來看,這份資料上有用的東西並不多。
工藤優作道:“動物園和黑衣組織不一樣 ,他們行事更隱蔽,收集鑽石也多以商業手段或者黑產交易直接獲得,所以非常低調,幾次大動作出手都是為了對付基德,所以,他們對小泉紅子原因不明的出手就非常怪異,也是他請我幫忙的主要原因。”
赤井秀一知道自己無法拒絕,雖然母親死了,但怪盜基德在羽田別墅的大力援助無法抹去。這件事於公是交易,於私關乎自己和工藤家的人情,況且,這件事還牽扯到艾麗婭和拉萊耶:“小泉家報復回去了?”
“沒錯,小泉紅子的家人藉著本家的勢力直接剷除了動物園的一個窩點,但不僅什麼都沒問出來,而且那個窩點裡根本沒有動物園的重要人物。”工藤優作道:“小泉紅子認識新基德,我們初步懷疑,她那天溜去新大谷酒店是發現了什麼秘密,所以才被滅口。”
赤井秀一簡單總結:“老基德.......我姑且稱他為老基德。怪盜基德原本的計劃是老基德假死在暗,新基德用活動來吸引目光在明。明面的活動釣出動物園出手,然後老基德在暗中觀察動物園的破綻,探究動物園的秘密?”
赤井秀一雖然現在像敗犬,但基本素質沒丟,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既然要探究動物園的秘密,為什麼新基德基本只在日本活動?動物園的活動很明顯是遍及世界的。雖然一明一暗的配合策略很對,但只把範圍鎖定在日本,效率是不是太低了?”
“如果我是動物園的人,我一定能看出新老基德不是一個人,在日本這個就是引我出手的陷阱。那麼只要繞開陷阱不管,基德的活動就影響不到我,除非有新的一定要到手的鑽石出現在日本。”
已經跟黑羽盜一合作過的赤井秀一不認為老基德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還是說,新基德有不能離開日本的理由?或者,他們之間的合作壓根就不存在,只是老基德有心算無心,甚至新基德根本就不知道老基德的存在?”
工藤優作不知道赤井秀一能一下子就點出來關鍵:“赤井君,現在的你比以前更敏銳了。”
“或許是因為,只有思考才能暫時緩解痛苦吧。”赤井秀一將資料還給工藤優作。
“工藤先生,我自認為在你面前已經沒有什麼秘密,這件事也一定不會坐視不理。但相對的,如果想讓我真正幫上基德的忙,減少不必要的損失,或許您應該給我更多的信任?”
“現在的基德是我的兒子,他不知道我還活著。”有如一根羽毛墜落,黑羽盜一的腳尖輕輕落在窗外的空調外機上:“而且,他還沒有達到可以正式出場的程度。”
“雖然已經合作過,但正式介紹直到今天才補上,實在失禮。”黑羽盜一打了個響指,窗戶應聲而開。
“我是黑羽盜一,優作的孿生兄弟,也是最初的怪盜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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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木家的別墅裡,艾麗婭已經抱著枕頭睡著了,鈴木園子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突然對正在放空的毛利蘭道:“小蘭,下次要表現得更慌亂一點哦。”
毛利蘭一驚,乾笑道:“園子,你在......說什麼?”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小蘭已經學會說謊了呢。”鈴木園子笑了笑,現在的她和白天的樣子有天壤之別:“但還是有一點破綻——佐藤警官說那個徐先生大機率就是兇手的時候,你接受的太快,太冷靜了,冷靜的不像你。”
毛利蘭的手指微微蜷縮,面對好友能看透她的目光,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園子,我......”
“我知道的,你一定有你的理由,其實我也知道那些人有多可惡,你覺得喜歡基德大人的我,會討厭一個被逼到絕路的復仇者嗎?”
鈴木園子翻了個身,正對著毛利蘭的臉:“我相信小蘭,無論你做出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不過等一切結束,你要原原本本的把一切都告訴我哦。”
毛利蘭覺得眼眶溼潤。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