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風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他們想設鴻門宴,我們便來一個……請君入甕,將計就計。”
他站起身,開始部署:“蘇姑娘,你繼續與邵福保持單線聯絡,確認宴會細節,尤其是埋伏人員的確切位置和摔杯訊號的確認方式。”
“是!”
蘇錦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對於這些官府人士,這些雜七雜八的毒藥或許聽都沒聽過。
但是對於他們這些行走江湖的人來說,可是熟悉的很。
千日醉的解藥,他們恰好有。
“白兄,你挑選州衙最精銳可靠的捕快、壯班二十人,提前秘密部署在邵府周圍。”
“宴會當日,聽我號令行動。重點控制邵府各出入口,防止有人逃脫或外援闖入。”
“明白。”
白玉蘭點點頭。
“錢先生,你立即起草幾份密函。一份給按察司,以‘風聞灤州衛所千戶趙振奎或有不法’為由,請求派員暗查。”
“不必明說刺殺,只提貪瀆。一份給巡撫衙門,稟報‘灤州商路匪患有蹊蹺,正深入調查,或涉地方勢力,請上憲知悉’。”
“這兩份信,用加急發出,但不要求回覆。”
“只需讓上面知道,灤州正在辦一件可能牽扯甚廣的案子。”
錢穀眼睛一亮:“大人高明!此乃未雨綢繆。若事成,這兩封信便是鋪墊。”
“若事有意外,也是伏筆!”
“夫人,”何明風看向葛知雨,“夫人,宴會當日,你與錢先生不必赴宴。”
“你們坐鎮州衙,協調內外。”
“若屆時訊號發出,你們便以州衙名義,封鎖四門,全城戒嚴,以防萬一。”
葛知雨雖擔憂,卻堅定點頭:“我明白了,你……和蘇姑娘、白大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
何明風拍了拍葛知雨的手:“我定會保全自己。”
“最,後四哥,”何明風又看向何四郎,“你跟我一起,去漕幫見一面範三爺。”
何四郎撓頭:“範三爺?他肯摻和?”
何明風淡淡道,“範永年是聰明人,看到州衙與邵家、衛所正面衝突,他自然會權衡。有他在外圍,趙振奎便不敢輕易調動大隊兵馬,也能多一重見證。”
部署完畢,何明風負手而立,望向窗外漸亮的天色,心中森然。
邵啟泰、趙振奎,既然你們把路走到這一步,就別怪本官……除惡務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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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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