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臣看來,這兩地死傷的百姓,不會比蒲州少,而且很可能有像蒲州那樣的千人坑,官府將屍身草草掩埋,腐屍滋生病菌,隨著風雨流入水源,或者被人員攜帶至城鎮,就會爆發瘟疫!”
蘇言說完,紙上已經畫好了一幅簡易的傳播圖。
李玄盯著那張圖,陷入了沉吟。
他不知道蘇言所說,是否屬實。
可看蘇言這張圖,寫得有理有據,讓他不禁動搖起來:“你確定這瘟疫是這樣來的?”
如果真是這樣。
那一切的源頭還是水利工程。
“雖然目前只是臣的猜測,可臣敢保證,瘟疫絕對與水利工程有關!”蘇言信誓旦旦道。
“即便如此,也沒人會相信。”李玄無奈地嘆了口,“現在謠言四起,就算告訴他們瘟疫是水利工程,也無濟於事。”
“陛下是否忘了報紙?”蘇言笑道,“臣只要將此事刊登到下一期報紙,百姓自然會明白其中原委。”
他製作報紙的初衷,就是為了掌控輿論,引導民意。
像這種事情,正是報紙發揮的關鍵時刻。
“蘇言,你將事情看得太簡單了,就算百姓相信不是天罰,可這瘟疫肆掠,必須要用鐵血手段治理,朕放棄雲州與瀾州,愧對兩州百姓,除了下詔罪己,還有什麼辦法平息民怨?”李玄搖了搖頭,神色疲憊。
如今瘟疫如此肆虐,雲瀾兩州不得不放棄掉。
大赦天下之根本,是為了平息他放棄雲瀾兩州的民怨,做給天下人看的。
看著李玄落寞的神情。
蘇言卻是一笑:“陛下,臣剛下已經說過,這瘟疫臣能治!”
李玄聞言,再次愣住。
這話剛才蘇言的確說過,但他只覺得這小子是情急之下胡言亂語。
“此事可開不得玩笑!”他語氣前所未有地凝重。
如果瘟疫真能治療,那麼困境自然能夠迎刃而解,不僅不用大赦天下,甚至還能獲得前所未有的聲望。
可蘇言若只是開玩笑,這個玩笑就有些大了。
“臣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還需要看一下昭昭的症狀再說,陛下應該瞭解臣,在這種人命關天的事情上,臣不可能胡來。”蘇言說著,對李玄拱手道,“所以,還請陛下讓臣先去看看昭昭的病情!”
他對於瘟疫的瞭解,也只是高士林的口述。
目前還沒有確定是不是病毒性肺炎。
如果不是的話,那他也只能找其他辦法了。
“不行!”然而,李玄卻直接拒絕了,“誰都可以染上瘟疫,甚至是朕也可以,但你不可以!”
蘇言聞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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