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生聞言,頓時就慌了。
如果只是蘇言,他當然有恃無恐,甚至換其他人來他都不怕。
可刑部尚書卻不一樣,這可是掌管天下刑法最高的官員,被刑部尚書給抓了個現成,這性質就變了。
“王大人,我等不過開個小玩笑,沒必要動手抓人吧?”崔文生連忙對王原拱手。
他在其他人面前可以囂張,可還沒蠢到當眾和王原作對。
這可是刑部尚書,大乾掌管刑法之人。
“開玩笑?”蘇言冷笑一聲,又對王原笑道,“王大人,崔公子方才指使家奴行兇的場面,人證物證俱在,您身為刑部尚書,總不會徇私枉法,包庇此等藐視國法的狂徒吧?”
在戴高帽方面,蘇言完全不虛那些讀書人。
甚至他比這個時代的更有經驗,更懂怎麼道德綁架。
“蘇言,捉賊捉贓,捉姦捉雙,我等可還沒有動手,你說的人證物證如何做得了數!”崔文生沉聲道,“再說一次,本公子只是醉了,與流螢姑娘開了個玩笑!”
在他看來,只要還沒發生的事情,都可以用玩笑揭過。
畢竟,蘇言也沒有什麼真憑實據。
“剛才的情況,王大人與在座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若不是本侯及時趕到,流螢姑娘就要被你們給綁了,就算本侯趕到,你依舊囂張叫囂本侯能拿你怎樣,你覺得憑一句玩笑就能揭過此事?”蘇言摟著流螢,似笑非笑地看著崔文生。
“哼,欲加之罪!”崔文生冷哼一聲。
“王大人,還不動手?”蘇言也沒了和他廢話的興趣,看向旁邊王原提醒道。
“老夫不用你提醒!”王原深吸口氣,再次對身後的衙役招手,“愣著幹嘛,全抓起來,押送刑部詔獄,嚴加看管!”
衙役頓時一擁而上,將崔文生和他的護衛給抓了起來。
“王大人!”崔文生被衙役抓住,這才神色慌張地看著王原。
王家與崔家關係很好,兩家不僅互有聯姻,也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他沒想到這王原竟然如此聽蘇言的話,將他當眾給抓了起來。
王原來到崔文生跟前,輕嘆一聲:“你啊,這節骨眼上敢去招惹那傢伙,而且還如此明目張膽,簡直是蠢不自知!”
他當然不想管這種破事兒。
若放在以前,別說崔文生在倚翠樓內搶了個花魁,就算崔文生把倚翠樓給掀了,對他都沒有什麼影響。
畢竟崔家那群人,有的是辦法將事情給壓下去。
可這次不一樣。
他原本在刑部衙門待得好好的,蘇言就親自找上門來,讓他帶人來倚翠樓。
對於這個陛下面前的大紅人,他也不好拒絕。
只能帶著人前來。
剛來就看到了崔文生在裡面這般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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