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崔文生身為崔家嫡子哪受過這種屈辱?
今日這仇,無論如何都要記下!
“王大人,您聽聽,這崔文生到現在還如此囂張,當眾威脅本侯,回去之後本侯覺都睡不安穩,此事若不給一個滿意地說法,本侯可不會善罷甘休!”
蘇言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膛,心裡卻樂開了花。
這些勳貴子弟,從小到大都被人簇擁著,哪怕被抓住把柄還這般囂張。
不過這樣更好,讓他抓崔文生更加順理成章。
“本官自然會秉公辦事!”王原哼了一聲,對那些刑部衙役揮了揮手,“帶走!”
眾人押著崔文生和其護衛,浩浩蕩蕩地走出倚翠樓。
隨著崔文生等人被帶走,倚翠樓內一片安靜。
不少人都沒了看節目的興致,不動聲色地離開倚翠樓。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
蘇言能夠趕來,還帶著刑部尚書一起。
就足以看出這傢伙料到今日崔文生會惹事,有意為之。
今日這事,恐怕並不是這麼簡單。
“公子,您再晚來一會兒,流螢真被他們給欺負了,剛才流螢好怕啊……”流螢在蘇言懷中,楚楚可憐地抬頭,眸子裡水光流轉。
“這不沒來晚嗎?”蘇言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就剛才流螢那表現出來的身手,讓蘇言察覺到這女人絕對不簡單。
而且,一個人氣這麼高的花魁,被世家子弟追捧這麼多年,還能保持清白之身,本就不太尋常。
不過他不在意這些。
在他看來,這流螢不過就是他生意上的搖錢樹而已。
只要對方肯盡心盡力幫他做好宣傳工作即可。
“公子都不哄哄人家……”流螢輕咬紅唇,用手指在他胸膛畫著圈,“公子,咱們現在回家嗎?”
她故意把“家”字咬得很重,媚眼如絲。
蘇言試探幾次後,就知道這女人不過是想勾引他,把他當成魚塘裡的魚來養,根本就不可能主動獻身,當然不會上這些當。
“你先回府,我還有事情要做。”說完,他就將流螢從懷中推出去,對身後的護衛道,“帶流螢姑娘回去。”
“公子要去哪兒?”流螢愕然地看向他。
“拿到了籌碼,當然是去收網了。”蘇言笑著擺了擺手,轉身就走。
流螢看著他那毫不留戀的背影,俏臉上的嫵媚蕩然無存,取而代之地則是一股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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