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臣直言,九皇子資歷尚淺,哪怕取得些許成就,也無法與您相比,而且他朝堂之上,並無人脈,如何與四皇子殿下相比?”崔閒拱手道。
只要李承泰願意爭,他們就有辦法扶持其上位。
畢竟現在李承昊被廢,李承泰才是名正言順的繼位之人,至於那李志,就算他立了再多功勞,朝堂之上沒有官員支援,根本就沒資格爭奪儲君之位。
畢竟儲君最大的考量,就是能不能穩住朝堂。
之前的太子有上官無極,李承泰有他崔閒,李志能有誰?
李志只有一個蘇言幫扶。
“據本王所知,魏公與杜宣如今站在蘇言那邊。”李承泰道。
這才是他來表態的原因。
以前李志只有一個蘇言,的確沒資格和他爭。
可這次蘇言聯合魏崢和杜宣,一同在朝堂上發言,自然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他感覺,蘇言在慢慢幫李志培養派系。
“呵呵,魏崢此人只認死理,他可不會站誰的隊。”杜巖輕撫長鬚,冷笑一聲,“至於杜宣,不過我杜家一個庶子,靠著運氣坐上戶部尚書之位,在戶部根本沒啥班底,他能翻起什麼浪花?”
廟堂之上,看的不是官職高低,而是看你有什麼“朋友”。
崔閒不過一個吏部尚書,就能讓這麼多官員信服,就是因為他是崔家之人,無論是朝堂還是地方官員,都與崔家有著極深的聯絡。
而杜宣雖然同樣是尚書之職,和崔閒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看來是本王多慮了。”李承泰聞言,笑著搖了搖頭。
“殿下能夠有此意識,我等很是高興,不過殿下只管做好自己,其他事情交與我等即可!”崔閒朗笑一聲。
這扶持一位儲君,並不只是簡單的支援,其中牽扯的事情很多。
比如先站隊,表示自己的決心。
又不能讓對方輕易坐上那個位置,不然就顯得他們這些人沒多大用。
張弛有度,才能讓利益最大化。
頓了頓,他又似笑非笑道:“至於瘟疫之事,四皇子殿下也不必擔心,就算他們能夠治療瘟疫,這瘟疫傳染性極大,並不是那麼好治理的。”
各家原本想借著這次瘟疫,撈一波大的。
可蘇言那傢伙竟然弄出了什麼青黴素。
還搞出什麼醫保。
將醫藥行業全都給壟斷了。
如今各州縣醫館都已經開業,百姓踴躍購買醫保,以至於士族旗下的醫館沒了生意。
他們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各家家主暗中書信溝通,已經商量好了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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