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後宮妃嬪。
說實話,蘇言根本沒將她們放在眼裡,因為他知道李玄是什麼樣的人,這個皇帝有著極大的野心,並非是能被後宮左右之人。
上官皇后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你這性子,確實容易招惹麻煩,好在陛下志向高遠,你有陛下庇護,本宮也不用過於操心。”
蘇言聞言,神色間閃過一抹複雜之色。
上官皇后的語氣與神態,讓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對方那種雍容華貴中,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關心。
他深吸口氣,笑道:“如此看來,那韋貴妃連母后一根頭髮都比不上。”
上官皇后神色莫名地看了蘇言一眼:“你是怕本宮因為上官家之事,對你有所芥蒂吧?”
蘇言撓了撓頭,沒有回答。
上官無極被他弄得在朝堂失去聲望,太子一脈元氣大傷,上官忠也被關進了刑部大牢。
他的確以為,上官皇后會因此對他不滿。
不過,今日與其接觸,他並未察覺到什麼。
上官皇后嘆了口氣:“本宮也多次勸過兄長,可他執念太深,本宮也拿他沒辦法,至於太子與忠兒,皆是他們咎由自取,你無需擔心本宮報復。”
她直接開誠佈公,將事情擺到明面上,倒是讓蘇言有些詫異。
“多謝母后理解。”蘇言連忙拱手。
他也不是什麼隨意相信別人之人,但是面對上官皇后傳達出來的善意,他也不能不回應。
至於對方是不是真心實意,他也無需在意。
因為他能走到現在,靠的是李玄的信任和自己的能力,而非上官皇后。
在他心中,上官皇后的身份,更多的是李昭寧的親生母親。
“隨本宮再逛逛?”上官皇后指了指前方。
“榮幸之至!”蘇言拱手。
李昭寧也知道,兩人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開誠佈公,她不適合參與,所以一直都沒有插嘴。
見上官皇后要離開,連忙主動攙扶著上官皇后。
“這次讓你過來,是想與你商議你及冠之事。”上官皇后拍了拍李昭寧的手,對蘇言笑道。
“不是還差一歲嗎?”蘇言露出一抹訝異之色。
大乾男子二十歲行冠禮,也稱為加冠。
這是男子最重要的成人禮,標註著男子正式步入成年,獲得社會認可的成人身份。
以前那些朝廷官員,一直罵蘇言黃口小兒,就是因為他還未及冠,所作所為皆是小兒性質。
“雖說二十歲為及冠之年,不過我大乾勳貴,一般十六歲就會行冠禮,畢竟只有行了冠禮才能成婚。”上官皇后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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