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生本來沒拿到魁首,心裡就很憋屈,如今見大家都關注那匿名之人的詩,心裡更不是滋味。
不過,杜巖可是御史大夫,在朝堂中有著監察百官的權力。
哪怕崔閒都對他以禮相待。
崔文生也不好拂了他面子,深吸口氣道:“此詩只有四句,昔日齷齪不足誇,今朝放蕩思無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唸完之後,他心裡酸澀不已。
為什麼自己就寫不出這麼好的詩?
如果這首詩出自自己之手,那他在天下讀書人當中的聲望,絕對能夠得到極大的提高,等科舉入仕,甚至有機會像張懿那樣,成為大乾文壇泰斗。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杜巖等人口中喃喃。
李承泰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自認為自己詩才出眾,哪怕身為皇子不用參加科舉,可他為了文會也準備了一些詩詞。
可如今聽到這首詩後,他覺得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準備,幸好沒有拿出來。
“此詩一齣,寫盡了科舉!”
一個官員激動道。
眾人聞言,皆是認同地點了點頭。
古往今來,在關於科舉方面的詩詞,都沒有比得上這首詩的,甚至大家覺得,在很久的將來,也不可能有人能夠做出比肩這首詩的佳作。
“我大乾文壇,還有此等才子?”杜巖詫異道。
眾人思索著誰有寫出這種詩句的能力。
旋即眾人腦海中出現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彷彿心理陰影一般,一直都籠罩著朝堂諸公與天下讀書人。
“難道……”有人臉色一變。
“不可能是他。”杜巖卻冷笑著搖了搖頭,“以他那囂張的性子,做出這麼好的詩詞,怎麼可能不出來炫耀?”
眾人聞言,頓時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蘇言那傢伙狂妄自大,又囂張不已。
如果他真在文會上一鳴驚人,怎麼可能不站出來出風頭?
“張祭酒說應該是某位淡泊名利之人,想要給學子們鼓勵,所以匿名投稿。”崔文生聞言,對眾人解釋道。
“這倒是符合我輩讀書人的行事風格。”杜巖朗笑一聲,頗為自豪地挺起胸膛。
有讀書人做出這般淡泊名利之事,同樣身為讀書人的他也覺得臉上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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