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流逝。
李玄已經與李元下完一盤棋。
外面終於傳來了動靜。
“陛下,太上皇,鎮國公來了。”高士林踩著小碎步進來,看到太上皇時他先是一愣,旋即行禮道。
李玄放下手中棋子,正襟危坐。
李元沉著臉道:“讓他進來。”
隨著高士林出去通傳,蘇言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在路上已經從高士林口中,知曉李玄找自己什麼事,也算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看到裡面還有太上皇,他頓時就懵了。
怎麼一件家事,還扯出老一輩了?
蘇言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還是硬著頭皮行禮道:“參見太上皇,參見陛下!”
“蘇言,你可知罪!”李玄冷聲開口。
“陛下,臣……臣何罪之有?”蘇言訕笑著撓了撓頭。
“哼,事到如今,還和朕裝傻?”李玄冷哼一聲,沉聲開口,“是你教房如名毆打寧陽的吧?”
“陛下,冤枉啊!”蘇言連忙下意識地喊冤。
“冤枉?”李玄見他那樣子,就有一股怒火從心裡升起,“事到如今,你還不認罪,是想欺君嗎!”
蘇言見這麼大的帽子扣下,也不敢再狡辯,訕笑道:“臣的確提過一些建議,不過臣這都是出於好心……”
“果然是你!”李玄見他終於承認,頓時氣得從軟榻上蹦起來,到處找東西,“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這混賬東西,氣死朕了!”
“陛下……不,父皇,您別激動,聽兒臣解釋!”蘇言見李玄這麼激動,連連擺手,打起親情牌。
終於,李玄在旁邊的書桌上,找到一塊鎮尺,揚起就要打。
不過旁邊的李元見狀,臉色一變,連忙抓住他握鎮尺的手:“沒必要,罵就罵,別動手,打壞了心疼的還不是你……”
皇室用的鎮尺乃上好的紫檀木,李玄又是有名的武將出身,他含怒一下,不得把這混賬小子給打壞?
“陛下,還是聽鎮國公說完吧……”房齊賢很有眼力見地出來,給了李玄一個臺階下。
“哼,你還想怎麼狡辯?”李玄也只是想嚇唬一下蘇言。
畢竟這可是他親女婿,寶貝得不行,怎麼捨得真打。
冷哼一聲,又重新坐了下來。
“當初駙馬來找臣談心,兒臣可是苦口婆心勸說,只不過駙馬名聲盡毀,又在家裡遭受寧陽公主欺負,已經有輕生的心思……”蘇言連忙添油加醋地解釋。
說到這裡,他看了眼房齊賢,見這老狐狸臉色終於變了,又繼續道,“最終兒臣只能出此下策,寧陽公主實在太過分了,若不來點極端的辦法,很難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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