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同情房如名。
帝都傳的那些事情,他都有所耳聞。
可是公主畢竟關係到皇家顏面。
若誰都能打,那傳出去皇家顏面何存?
“陛下,打人雖然不可取,但這非常之事,當行非常手段,清官難斷家務事,陛下也不想整日被寧陽公主的家事煩心吧?”蘇言繼續道。
“牙尖嘴利的小子!”李玄瞪了他一眼。
不過,他的確被李媛媛和房如名的事情,弄得有些厭煩了。
之前每次鬧了矛盾,李媛媛就來找他。
現在被打了都不來找他,倒是讓他樂得清閒。
至於皇家顏面,只要事情不傳出去,別人也不會知道。
最重要的是,李媛媛所作所為實在過分了,就連他這個當父親的,都看不過去。
一旁的房齊賢表面正襟危坐,心裡卻樂開了花。
果然,還得靠蘇言這小子啊!
“陛下,就算犬子受了再大的委屈,打人終究不對,還請陛下懲戒, 將其治理水利與瘟疫的功勞收走,否則老臣於心不安!”
房齊賢說著,再次給了李玄一個臺階下。
李玄深吸口氣,李媛媛的事情,他實在過於厭煩,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那就依房相所言,收回駙馬房如名的功勞,往後若是再犯,朕定不輕饒!”
“多謝陛下!”房齊賢連忙謝恩。
“起來吧。”李玄揉了揉眉頭,嘆息道。
蘇言這小子雖然牙尖嘴利,可他說的那句清官難斷家務事,的確沒有說錯。
這家事處理起來,比國事更費神。
“父皇,既然事情已經處理好了,兒臣可以離開了嗎,這段時間兒臣一直在忙修路之事,可謂是廢寢忘食,兢兢業業……”
蘇言見李玄不再追究,終於鬆了口氣,然後就準備開溜。
不過,李玄卻露出一抹冷笑,神色古怪地看向他。
“陛下,還有事?”蘇言被他看得心裡直發毛。
“朕倒是沒事了,不過父皇找你有事。”李玄看向旁邊黑著臉的太上皇李元。
“太上皇找臣何事?”蘇言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何事?”李元冷哼一聲,“徐文清那幾個小子提前交卷,是不是你教的?”
“太上皇也關注了科舉?”蘇言聞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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